“抓起來!”
“對……”
“你們干什么……”
“快去請郎中,這邊要死人了——”
“蓄意傷人……”
“喂喂喂,干嘛,不想活了……”
一片混亂之中,捕快們開始將枷鏈往左繼蘭身上套。樓上的師師瞪圓了眼睛,她都能看出那明顯是碰瓷,但左繼蘭被抓起來了,那李員外根本何止不住,有人開始渲染“外地人行兇”,左繼蘭明顯是懵了,隨后掙扎大喊:“知不知道我是誰!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爹是左端佑!我爹是左端佑!你們死定了,你們知不知道!我爹是左端佑——”
嘶吼之中,人群里有一個年輕人朝李員外拱了拱手,李員外朝那邊走過去,雙方聊了幾句,那李員外看看這邊,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師師卻認出來,此人乃是秦相的弟子聞人不二,與李竟說完話,他便朝這邊已經愣了的王致楨走過來。
看見李竟與對方說話,王致楨便明白了其中有內幕。這一下變故,簡直是當頭棒喝的感覺,他手上想要阻止捕快擒拿左繼蘭,但捕快將他推開了,左繼蘭則讓他去找人,弄死這些家伙。與李竟說完話的年輕人朝這邊走了過來。
“王致楨王兄吧,久仰大名了。”對方拱了拱手。
“你們……是什么人,你們知不知道……”
“在下過來,為的是傳一件東西。”聞人不二從衣袖中掏出一封信,那信函以蠟封口,正面上書:“左兄端佑敬啟”落款是:“弟、秦。”
“眼下只是做個樣子,左公子在這里好吃好住,不會被虧待,王兄勿要擔心。這封信乃家師秦公寫于左公,還請王兄帶回河東轉交,到時候王兄自然知道如何接回左公子……時間不多,京城水深,王兄不要亂晃了,早些回去吧。”
王致楨這一下是真的懵了,他來京城幾天,就算無功而返也沒什么,不是沒考慮過,但眼下這一切太突然。最重要的是,他乃是左繼蘭身邊的幕僚,左繼蘭屯糧,是他一手操辦。他們進京施壓,秦嗣源竟直接抓了左繼蘭,還寫封信給據說已經絕交的左端佑——他親手將這封信交到左端佑手上時,可該怎么說啊……左端佑會怎么看他,可想而知了……
捕快們抓了左繼蘭,拉著他吵吵嚷嚷地走了,王致楨拿著那封信,一時間怔怔地站在路邊,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陡然間,一道身影從他身邊跑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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