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娶她啊。”
“哈哈,我家有惡妻老母,還想多活幾年,還是算了。立恒你可以嘛。”
“我現在已經有……四個了,我也想多活幾年。”
兩人都笑了起來。寧毅想著,如今四個,加上紅提和西瓜,自己現在都六個了……他原本也不想當個花心的人,怎么成這樣了呢。男人真是管不住自己……如此想著,不禁撇了撇嘴,嘆一口氣。
秦嗣源的學生、幕僚大多都是七竅玲瓏心,于人于事,往往都看得很準。平日里說話閑聊,推測局勢,**不離十。此時寧毅與聞人不二聊了一陣,也大概組織好了師師過來后說話的輪廓。不過到得下午師師過來以后,雙方說了一陣,寧毅才發現,自己對這件事情想得錯了。
午膳過后不久,師師便已經過來。待客是在相府的其中一處會客院落,院落不大,庭院中有小小的假山、花、樹,由于冬天已到,大部分花草都已經凋落了。稍稍寒暄過后,師師首先說起的,便是早兩日接待的那一些年輕人,說了從他們那兒聽到的災區情況。寧毅想了想。
“于家啊,我倒是記得。談妥生意之后,應該是今天上午就已經動身了。他們到我家中去過一趟,本來想見我,但我在相府,是檀兒接待了他們。”
“那如今……災區的情況如何呢?”
“不太好說……”寧毅猶豫了一下,方才笑著開口,“各方面都已經盡力了,我們現在只能保持糧價不崩,天冷了,現在已經開始在死人。但是真正等的,是第一場雪,我們兩邊都在做準備。”
“那些屯糧商人……”師師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片刻才道,“那……我可以幫忙做點什么嗎?”
“當然可以。”寧毅笑起來,“我原本便想要找你。師師你在京城認識的人多,有些人家里有糧的,可以幫忙運東西,或者有關系的,想請你去游說一下。原本還列了個單子,想請你看看跟哪些人有關系,可以說得上話的……”
師師低頭想著,眼睛里頗有神采:“我心中有數……”
“呵,不過當時你也比較忙,我這邊事情也多……”
“呃,那個時候……”師師想了想,露出一個赧然的笑,“都在關心童舒兒的事。”
“我知道,聽說了,那家伙流三千里了。”
“是啊。”師師欣然笑起來,片刻之后,方才看著寧毅說道,“還不晚嗎?”
“不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