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前面寫的那些。”
“……這是給你的話,有什么?”
西瓜看著他,然后伸手將信拿過來:“這一句,他了解了一些事情,讓他覺得沒有安靜等下去的時間了,所以寫信過來……能讓他警惕,可能會找我們出手的,你覺得是什么事?”
西瓜這樣一說,陳凡也終于理解過來,緊蹙眉頭:“你這樣一說,確實有問題了……北面的事情我一直是有了解,去年的下半年,他得罪了不少人。這是他破梁山后就留下的手尾了,現在愈演愈烈,不少人進京去刺殺他,但基本沒有成功的。如果說這方面,去年他就已經得罪了林惡禪,最近這段時間大光明教發展很快,林惡禪的武藝打遍大江南北。再鬧下去恐怕他挑戰周侗真要成事,如果說是這個麻煩,希望我們出手……以他的性格,也不像啊……”
“他得罪了哪些人?”
“都是些……呃……”陳凡正要說,隨后意識過來什么,笑了起來,“你不會是想要幫忙解決這個手尾吧,別想了。你可能不太清楚,我告訴你吧,去年下半年,他在忙賑災的事情……”
雨聲沙沙的,響在這片天地間。在這地處天南的小樓之中,兩人說著景翰十一年的那些事情,花了不少的時間。不久之后,霸刀總管劉天南等人開始從朝竹樓這里過來,開始向西瓜述說更多的麻煩事了。
此后的幾天,西瓜正式出面,開始處理在她閉關期間寨子里發生的諸多狀況。另一方面,陳凡與已成他妻子的紀倩兒告別了西瓜、劉天南、杜殺等人,動身北上,一方面接收竹記運來的一些貨物,另一方面,開始逐步拜訪大光明教留在南面的勢力,向林惡禪、司空南等人,展開了報復。
北面。
夏日的夜晚,天空中有淡淡的月光,由北往南的官道上,兩匹駿馬在夜色中飛馳而過!
夏季雖然已經到來,但如今這片地方仍舊在鬧著饑荒,縱然是官道,夜里趕路的人也并不多見。官道延伸、蜿蜒,穿過前方的一處小市集時,縱然有客棧的微弱燈光,兩騎也沒有停留下來的意思。透過并不明亮的光芒,我們可以看見,馬背上為首的乃是一名鬢角發白的老者,后方馬背上的男子也已經有四五十歲,絕不年輕了。
此時奔行在這道路上的,便是大光明教教主林宗吾尋覓了許久想要與之交手,卻遍尋不至的大宗師周侗,跟在后方的,自然便是亦仆亦友的弟子福祿了。由于周侗年事已高,縱然一身修為高絕,足以讓身體素質保持在不輸年輕人的狀態,但這樣徹夜趕路畢竟還是對身體有損,客棧的微光從身邊掠過時,他偏頭看了看,隨后策馬逐漸追上去。
“主人,夜深了,這馬也跑了快一天,前方若有地方,得讓它休息一下了。”
“還有多久能到桃亭?”
“數百里路,至少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