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寧毅微微偏了偏頭。
錦兒還在緊閉著眼睛,只是眼皮之下飛快地動著,過得片刻,她像熱帶魚一般的鼓起了雙頰,睜開眼睛,露出了抓包后的尷尬表情。寧毅才露出笑容,她倒是用力地坐起來了。
寧毅道:“你有傷,先別……呃……”話音未落,錦兒啪的一下靠近來,下巴擱在他肩膀上,用力地抱住了他。隨后寧毅也只得將她抱住了。
機智勇敢的錦兒閉著眼睛:這下不用解釋自己在裝睡了。她隨后滿足地感受著他的擁抱。寧毅的一只手扶在她的后頸上,另一只手順著她的脊背撫摸著,然后滑下去了,將她小心地摟了起來……
錦兒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她感受著他將她放在床上的動作,心忽然就跳得很快。不過寧毅隨后并沒有壓在她的身上,而是拉著她的一只手,在旁邊躺下了。
“你身上有傷,不應該這么大動作。”
錦兒與他并排躺了好一陣,終于睜開眼睛,輕聲道:“其實……我的傷已經差不多好了?”
“嗯?”
錦兒伸手碰了碰頭上的繃帶,小聲赧然道:“已經差不多好了……”
寧毅愣了愣,然后忍不住笑了出來。錦兒抿著嘴有些害羞,寧毅躺著倒是放松了精神:“其實看你頭上頂著繃帶的樣子,讓我想起了我剛醒過來的時候。”
“嗯?”
“被薛進打了,然后剛醒來的時候,頭上綁著繃帶。后來知道也是在成親的時候被打的。”
“我……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被打的……”錦兒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著,寧毅便也笑起來,他倒是知道的。
成親那天晚上的局勢頗為混亂,對于錦兒來說,恐怕稱得上是刀光劍影,隨后又見了血。錦兒啊啊啊的亂跑,似乎是見到有人行刺寧毅,過來想要幫忙,隨后直接摔了一跤,過了一陣之后寧毅發現時,錦兒的頭上都是血,以至于刺客跑掉之后,他當時就召集了可以動用的力量想要追蹤。
后來大夫看過之后,才知道她頭上的血多是別人的,至于她本人,雖然也摔到頭,但傷勢看來不重,出血應該也不多。寧毅松了一口氣,當時堯祖年、紀坤、覺明等人的力量也已經動用起來,紀坤也準備出手,只是寧毅已經將人召集起來,便順勢追下去,隨后更詳細的訊息過來,最終才形成了桃亭縣的慘案。待到寧毅返回來,錦兒的傷勢,倒是已經好了。
“不過,立恒你對以前的事情還沒想起來嗎?”
“想不起來了吧。”聽到錦兒的問題,寧毅笑著答道,“想不起才好,我們不是同一個人了……對了,我幫你把繃帶拆掉?”
“不要,很難看的。我要你不在的時候自己拆。”錦兒慌忙搖頭,過得片刻望著寧毅道,“其實我有時候會想立恒你失憶以前是個什么樣子。”
“書呆子吧……”寧毅道,“據說住在一個小胡同里,只會讀書,同窗不待見老師也不喜歡,寫的詩也難聽,大概只有大海啊你都是水,駿馬啊你四條腿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