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樣”白傾城看著白進忠,吳婉芝縮到他的身后一言不發。
“不若讓二叔背背,白氏家規第十八條”白傾城清厲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擲地有聲。
白進忠抬眼看著白傾城
白氏家規第十八條,切忌偷盜,為禍一方,有損家族利益名節,情節嚴重者,逐出家族
這白氏家規,是為了約束家中子女下人,白進忠當然知道。
“白傾城,別以為我不知你心中在打什么算盤”白子寬緩了好一會,終于緩了過來,他勉強站了起來,伸手指著白傾城,“你想將我們逐出白家,讓你一個人獨吞這家產我告訴你,做夢”
“大嫂,我們錯了,我們鬼迷心竅”吳婉芝蓬頭垢面的哭著,對著風靈君求情,她伸手指著白子寬,“都是這小兔崽子,這小兔崽子欠了一屁股債,我們不得已才見利忘義,大嫂,求你”
“什么叫我欠了一屁股債”白子寬不干了,當即嚷了出來,“你自己去珍寶坊買了首飾沒錢給,才來偷的,還來賴我了”
“你個不孝子,用這樣糟踐你母親”吳婉芝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白子寬,這么多下人面前,他這樣丟自己的臉。
“我說錯了,哪里錯了”白子寬不依,粗聲粗氣的道。
“你”吳婉芝氣得一口氣順不過來差點暈了過去。
“好了”風靈君看這一家人狗咬狗,終于抬手阻止。“府中下人犯錯,都要受到懲戒,而今,你們竟自己犯下這樣的錯,罰去祠堂跪三天”
白進忠驚愕抬頭“什么去祠堂跪”
他可是堂堂白家二爺竟被罰跪祠堂,傳出去他臉面何在
“二叔有意見嗎”風靈君面無表情,“偷盜乃白家大忌,二叔一家不守本心,本應逐出家族,念你們無依無靠,略施懲戒,以儆效尤”
“可”
“好好好同意的,我們同意的,我們回去收拾一下,馬上就去跪祠堂”白進忠還要再說話,吳婉芝趕緊答應了,一只手拉著白進忠一只手拉著白子寬,逃也似的離開了。
她可不想被逐出白家。
“娘,你拉我們干什么”白子寬被拉回了家,不依的對著吳婉芝吼,“那銀子本來就是大家的,我們拿一些怎么了我們拿自己家的銀子也算偷白傾城是在公報私仇”
“有本事這話方才怎么不說啊”吳婉芝給了白子寬一巴掌,“都怪你出的什么餿主意,這下好了,臉都給你丟盡了”
白清鳳此前趁著人混亂時,已經逃回了自己的屋子,眼下看著幾人罵罵咧咧的回來,氣不打一處來,將所有的情緒都撒在白子寬身上,她跑進來踹了白子寬一腳“都怪你”
白子寬本來被打得全身疼痛,這下又被踹,氣得直跳“白清鳳你反了,敢踹我我是你親哥”
“我沒你這樣的哥”白清鳳罵了一句。
“別吵了”白進忠一聲大吼,將幾人的聲音壓了下去。
“你看看你們,成什么樣”白進忠氣急敗壞,伸手點著幾個人的額頭,“她要將我們罰跪祠堂,她還要將我們逐出白家她好大的膽子,我可是白家二爺,白進賢走了,白家數我最大”
白進忠吼了幾句,覺得心里舒坦了一些,又接著大聲罵“這白家,何時輪到一堆婦孺來做主了真是反了天了,我們憑什么要聽她們的”
“銀子是白家的,我是白家人,拿一些怎么了”他依然大聲的嚷道。“我自己拿自己家銀子怎么了”
天破曉,有幾個下人走到白進忠一家的房門前“二爺,大夫人有令,即日起,令你們三人到祠堂罰跪,三天”
白進忠領著吳婉芝和白子寬灰溜溜去往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