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明慌亂道:“二位師兄,你們不會真信這小畜生吧?”
兩人不說話,只是看著劉清明,劉清明欲解釋,卻被南宮曜打斷,“咦,師兄,你不生氣的時候,眉眼間倒顯溫婉,眉清目秀的臉龐,很是俊俏嘛!”
劉清明慌亂不見,換成橫眉冷對的模樣,怒喝:“小畜生,閉嘴!”
南宮曜似是被嚇到,縮了縮脖子,撇撇嘴,小聲嘟囔:“這會兒倒像冷師伯了,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冷師伯的種呢!”
聲調雖低,卻清晰傳入三人耳朵。
一句無心的話語,令劉清明牙齒打顫:“你胡說什么,你敢污蔑師尊,等我稟告師尊,師尊定然繞不了你!”
南宮曜嬉笑:“哎呦,好有出息喲,學我們小孩子,打不過就找長輩告狀呀!”
“小畜生,你...你...”劉清明氣結,轉而求助黃烈:“師兄,你就看著師弟被這般欺辱嗎?”
黃烈不忍,張口欲幫腔,卻被李思遠攔下:“清明師弟,我問你,禁藥你如何得來的?”
劉清明不可置信看著李思遠:“師兄,你不信我?”
李思遠神色懊悔:“正因為信任你,所以,當你拿來甜夢香給藥倒南宮曜的時候,我未阻止,以至于,追悔莫及。”
黃烈驚呼:“思遠,你說什么,南宮曜是被清明藥倒的?”
李思遠:“對不起,阿列,我沒有及時阻止,使你身陷囹圄,失了元丹,對不起。”
劉清明:“我沒有,我沒有下藥。”
李思遠冷笑:“甜夢香無色無味,入體即消,不損心神,有驅除噩夢雜魘之效果,因此香吸入則陷入昏睡,修士輕易不敢使用,恐無意識時遭人暗害!使用時需要極小心,戴上特制鼻塞,若我沒猜錯,你身上應該有鼻塞和包裹嚴實的甜夢香。”
劉清明:“就算我身上有這些東西,也不代表我給南宮曜下了甜夢香,南宮曜是自己貪杯,醉倒了,以致咱們陷入險境,無誅邪相互!”
原來還有這么一遭,南宮曜小脾氣呲溜一下暴漲:“問你什么,就答什么!說甜夢香和妖界禁藥,哪里搞的?”
“小畜生你.”
“別你了,誰是畜生還不一定呢?我說呢,冷凌什么都不問,上來就往死里打,感情,都是你們的計劃呀,陷害我,打死我。”南宮曜眼珠轉了一圈:“該不會打誅邪的主意吧!”
劉清明:“……”
“還欺辱?下得了甜夢香,搞得到妖界禁藥,誆得走歸元宗掌門,這般能耐,誰人欺辱得了?”
“鬧了半天,原來是賊喊捉賊!”
“愣著干什么,趕緊說,下三濫的藥哪里來的?是不是冷凌給的,你和冷凌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見不得的關系?他這般偏私與你?”
“你閉嘴!再所說一句,我讓你永遠說不出來話!”黃烈指著南宮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