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面目扭曲的男人,表情陰狠。
“師尊!”南宮曜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朝著劉清明身后喊道:“我就知道,只要阿曜有危險,師尊一定會出現的!”
劉清明慌忙轉身,卻什么也沒有,再回神,哪里還有南宮曜身影,破廟本就搖搖欲墜的木門,吱呀作響,地上殘存著瞬移咒燃燒后的痕跡。
劉清明風一般追了出去,妖界禁藥暫時恢復了幾人的體力,但并不能恢隨著元丹流逝的修為。
好在這張瞬移咒是南宮曜自己所畫,靈力有限,極限不足一里,南宮曜身負五重禁錮咒靈鎖,不便于行,人跑不了。
劉清明拼命追,幸虧南宮曜素日懶惰,不愿修行,否則南宮守正灌滿純正靈力的符紙,但凡南宮曜有點出息,瞬移咒也不會只有一里距離。
黑夜中狂奔的劉清明忽然停住了腳步,南宮守正灌過靈的符紙,就算南宮曜在廢物也應當是空間移轉,怎會碰到木門!
“不好,上了小畜生的當!”
劉清明慌忙往回跑,破廟空蕩蕩的,三人均是不見,立在方才殘灰處。
南宮曜不僅騙了他,更帶走了黃烈、李思遠,若是這三人逃脫,他就完了,劉清明慌慌張張跑出去追。
不久,又見劉清明折返回來,確認人真的不在,才又跑出去。
劉清明走后,三人憑空出現,臉憋得通紅,呼吸急促。
“這納戒空間不小,只是一點,氣流不通,容不得活物,再晚一會兒,咱都得憋死,死夜叉可真雞賊。兩位師兄也是倒霉,落得這般下場,死夜叉功不可沒。”南宮曜對著兩人道:“死夜叉要殺我取丹,更要殺師兄們滅口,現今,咱三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師弟可幫師兄們解了定身粉的藥效,師兄們必須帶上師弟一起逃,若是同意,就眨眨眼睛。”
納戒是在原主五歲生辰的時候,南宮守正送他的生辰賀禮,空間寬敞,能夠容納不少東西,現下正好派上用場。
黃烈、李思遠眨眼,南宮曜憑意念操控納戒,納戒飄出絲絲白煙,兩人吸入后,即恢復了行動。
李思遠向南宮曜躬身作揖道:“南宮師弟,對不住,清明師弟本不是這樣的人,被妖奪取了元丹后,失去理智才會這般。”
黃烈:“思遠,你到現在還顧著兄弟情誼,今時今日你還看不出來他劉清明是鬼,不是人。”
“兩位師兄,死夜叉的品性,咱們日后再析辯,照今日這情形,除了掌門師伯,今次來的人,都是死夜叉一頭的,死夜叉這般有恃無恐,想來掌門師伯一時半刻也回不來。”南宮曜向著門口方向“咱們要不辦點正事,先逃?”
在南宮曜善意地“提醒”下,黃烈扛起南宮曜,三人向樹林奔去。
之所以是黃烈扛著南宮曜,則是黃烈自己提出來的,南宮曜理解為,真相大白,被狗吃了一半的良心促使黃烈贖指刑之罪。
三人走了半個時辰,便迷失在大霧之中。
李思遠:“糟了,迷路了?”
黃烈將南宮曜放下,擦掉額頭汗珠:“我們好像進了遇襲的山谷。”
李思遠:“不可能,我們明明是往相反的方向走的,怎么會?”
眼前的迷霧,似是紗帳般,讓人是不清路途,南宮曜記得在破廟時,越掛當空,皎潔明亮,此時抬頭,霧茫茫,什么都看不見。
“襲擊你們的是什么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