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殤腳步很快,心情卻放松了不少,只不過,松了一口氣的同時,莫名的覺得有些失落。
南宮曜漂浮在水中,望著步履匆匆的男人一眨眼便消失在郁郁蔥蔥中。
夜殤一副被調戲了的模樣,耳尖泛著紅暈,南宮曜扶著腦袋納悶,他家哥哥這是怎么了?
南宮曜低頭看自己,是男兒身沒錯!
一陣風吹來,南宮曜打了個寒戰,確實有點冷,他爬上岸,從納戒里取出兩年前,夜殤買個他的衣服。
款式差不多,南宮曜選了一件與夜殤身上衣著相像的衣服套上,一只碧玉簪束發,黑衣、短靴,看上去英姿勃發。
穿戴整齊,南宮曜追著夜殤前去的方向行去,夜殤并未走遠,南宮曜沒走多遠就追上了。
脫胎換骨山陡峭這一面,鮮有人行,雜草矮叢茂盛,不便行人。好在不在不能用靈的范圍,南宮曜嫻熟的抱著夜殤的腰,等夜殤飛離。
夜殤身體僵直,兩人并不是第一次這般親***日里不覺,現下懷中的人緊緊換住他的腰,兩人呼吸交錯,緊緊相貼,夜殤剛剛壓下去的躁動,開始蠢蠢欲動。
感受到夜殤的變化,南宮曜抬起小臉,關切的問:“哥哥,你怎么了?”
耳邊耳邊低吟,夜殤整個人都不好了,猛得一推,南宮曜被推離夜殤懷中,還未反應過來來,有被夜殤一把拉進懷里,鼻頭撞在男人胸上,即刻變紅,還未來得及呼痛,人已經被帶著飛在云端,耳邊風聲呼呼作響。
南宮曜被逼出兩泡眼淚,捂著鼻子,可憐巴巴望著專心飛行的人。
這男人,今天一定吃錯藥了!
花月城中最有名的酒樓花好月圓二樓雅間,南宮曜鼻頭紅腫不堪,眼神中帶著些怨念盯著桌子對面的人。
夜殤心虛移開眼,喚來店小二,照著兩年前南宮曜點菜方式,叫滿了整整一桌子菜。
花好月圓,人聲鼎沸,生意極好。
南宮曜兩人臨窗而坐,一張桌子,堆疊了三層飯菜,夜殤不食,南宮曜一個人埋頭苦干,將之前的郁悶消失在唇齒之間。
花月城,城如其名。
整座城入眼便是琳瑯滿目的花團錦簇,柳綠煙絲,淺碧深紅,淺嗅,則是時淡時濃的韻味,瓦舍炊煙里,都夾雜著沁人心脾的馨香。
桌上令人垂涎三尺的食物,多是呈現花朵的形狀,以花入味,用花裝點,色、香達到極致,南宮曜眉眼彎彎,享受!
房門開關間,雅間里的盛況落在外人眼里,不少人側目,修士為求自身之純粹,多辟谷,不食五谷,面對花月城這般精致的食物,他們并沒有食欲,乍一看,南宮曜像惡鬼般進食,面露驚訝:誰家的弟子,這般糟蹋靈體!
南宮曜無視這般赤裸審視的目光,丹都是死的,這輩子不指望了,注定俗人一個,口腹之欲更為重要。
吃歸吃,南宮曜眼睛也沒閑著,環顧客棧,人滿為患,多為年輕男子。
他湊近夜殤,悄悄問道:“拜月禮祈求道侶,這么多人來巡道侶?”
南宮曜吃了太多的花,唇齒沾染上淡淡的花香,他湊近夜殤,夜殤聞到絲絲香甜,眼前紅唇一張一合,夜殤不自在退開身子,蹙眉道:“坐姿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