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許紅蘭卻被藍桉口中的“許姨娘”給刺激到了。
雖說藍觀海并沒有真的將她抬正,但是這么多年來她掌管著府中的中饋,可以說是真正的女主人。
這個家,誰敢不叫她一聲夫人?
而這個賤人,居然叫她姨娘,這簡直就是在提醒她自己的身份!
妾不如嫡,她在藍桉這個嫡女面前,什么也不是!
“你少在這兒顛倒黑白,明明就是你嫉妒靈兒,所以才設計陷害她的!”
許紅蘭十分確定自己的計劃失敗了,眼前這一切都是藍桉一手策劃的。
藍觀海聞言,懷疑地看向了藍桉。
“怎么,你們這是無憑無據就要懷疑我了?原來將軍府的人,都是這么會誣陷人啊。”
藍桉意味深長地一笑,給藍觀海整的有點老臉發紅。
是啊,他怎么無憑無據就懷疑自己的女兒了呢?
知道真相的小月內心十分同情藍觀海,不過轉念一想,這種寵妾滅嫡的人,不值得同情。
“什么誣陷,就是你,一定就是你!”說著許紅蘭就撲上來,卻被藍桉閃身躲過,一下就摔到了地上。
“你這個賤人!”許紅蘭雙目猩紅。
藍桉反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本小姐堂堂將軍府嫡女,是你一個妾室可以辱罵的?還是說,藍將軍給你的寵愛,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嗎?”
此話一出,不僅許紅蘭,連藍觀海也震驚了。
是啊,眼前這個人,才是他將軍府的嫡女啊,而這許氏說到底只是妾,藍靈兒再好看,也只是個庶女。
可是又想起了藍桉那張丑陋的臉,他頓時就覺得不堪大用,還是藍靈兒更為重要。
一眾下人們都驚了,他們大小姐竟有這等膽識,那可是許紅蘭啊!
小月更是激動,小姐她終于不再讓人欺負了。
“你,你說什么?”許氏有些不敢相信,這話,是從這個廢柴嘴里說出來的?
“我說,你只是一個妾而已。”藍桉連眼神都懶得給她。
許紅蘭一下就被震驚在了原地。
“住口!藍桉,你就是這么和你母親說話的嗎?”藍觀海有些惱怒,怎么說這個許氏也是他寶貝女兒的娘,總不能讓藍桉這個廢柴如此羞辱。
“母親?藍桉的母親早就去世了,她是個什么東西?”
“藍大將軍,你想知道真相,直接問藍靈兒的婢女不就是了。”藍桉懶得多說其他,直奔今天的主題。
她實在叫不出這一聲爹,惡心的很。
藍觀海有些恍惚,藍大將軍這個稱呼,竟是從自己女兒口中出來的。
“秋霜,這是怎么回事!”他沖著秋霜大吼。
秋霜嚇了一跳,但是隨即想到藍桉教給她的那些,深吸一口氣使自己冷靜下來。
“回老爺的話,二小姐她,她……”
“靈兒她到底為什么會這樣,你快說!”藍觀海是個武將,最是急性子。
“二小姐她,她早就和吳管家暗生情愫了!”
“你胡說!靈兒將來是要做太子妃的,她怎么可能會喜歡一個管家!”許紅蘭立馬就跳了出來。
藍桉心下了然,原來,這母女倆打的是這算盤啊。
印象中,那個太子慕容懷,原來是和她有婚約的,只不過她的名聲實在太差,被退婚了。
如今藍靈兒是盯上這太子妃之位了?嘖嘖,可惜啊,經此一事,她的美夢也要泡湯了。
“奴婢沒有撒謊,二小姐她早就和吳管家有私情了,只是礙于身份一直沒敢暴露出來。奴婢也有攔過二小姐,可是二小姐不聽奴婢的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