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口!你在說謊,你在說謊!”許氏作勢就要上前撕爛秋霜,卻被藍桉壓在了腳下。
“老爺,奴婢句句屬實啊老爺!”秋霜不再理這許氏,而是轉身對藍觀海道。
“若如你所說,他們二人心意相通,那靈兒剛才為何會如此抗拒管家!你分明是在說謊!”
藍桉眼眸微瞇,看來這人還有點腦子。
“許是二妹妹體力將盡神志不清了,又或許,當著眾人的面,她不敢承認呢。總之,事實已定,藍大將軍還是好好想想,怎么處理接下來的事吧。”
說罷,她負手離去。
不管藍觀海信不信,只要秋霜這番話說出來就夠了,人言可畏,人們也只相信眼睛看到的。
藍靈兒和管家廝混已成事實,再怎么洗白也是不可能的了,殘花敗柳之身,還想當太子妃?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不過,她怎么看那對夫婦還是這么不順眼呢?
她停下了腳步對小月道:“你先回去,我還有事要辦。”
“小姐,你……”
“乖,多的別問,問就是帶線偷塔。”
小月:???
下一刻,藍桉閃身消失在原地。
她來到了將軍府的馬廄,將軍府可是武將世家,府中馬匹可是有數十匹呢。
她挑了其中最為健壯的十匹馬,給他們注射了使動物發狂的藥劑,這些馬瞬間就發瘋似的在將軍府內橫沖直撞。
她所在的梨園是將軍府最偏僻破落的院子,鳥都不愿意拉屎的地方,更何況馬。
所以,她絲毫不用擔心小月會受到波及。
如此,將軍府大亂,想必藍觀海暫時也沒功夫處理秋霜,這人她可是有大用處呢。
干完這些,她心情大好,躲過將軍府重重守衛,溜了出去。
呼吸著將軍府外的新鮮空氣,整個人都精神抖擻的。
她這一身裝扮妖艷神秘,引得路人頻頻回頭。
忽見前方人影攢動,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原則,她也湊了上去。
只見一張通緝令,通緝的是一個什么魔教教主,云迦,賞金十萬兩。
藍桉雙眼蹬時就閃著金光,那可都是錢啊!
正想著,突然瞅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定睛看去,那人一襲白衣纖塵不染,高貴不可侵犯,雖說帶著面具,但是藍桉還是一眼就認出他來了。
就是被她睡的那個人!
景辰感覺到有道視線盯著自己,扭頭看去,是一個同樣戴著面具的紅衣女子,印象中他并沒有見過這人。
只不過這股熟悉的氣息,是她!
藍桉見景辰似乎認出了她,連忙瞬移離開。
只是她忘了,這身體的體力太差,瞬移的距離和地點根本不受控制。
景辰見人就這么憑空消失,不敢相信,瞬間就來到了藍桉方才站立的地方,確實空無一人。
“殿下,怎么了?”離峰問道。
“下令全城搜捕一個紅衣面具女子,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
小東西,很快我們就要再次見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