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桉瞬移到了一個房頂上,險些站不穩摔下去,目之所及沒有那個男人的身影,看來已經安全了。
她打量了一下,這好像是京城的一個青樓,花滿樓。
好家伙,連京城都沒有出去,看來她得盡快提升這個身體的體力了。
正想著,突然房頂一塌,失重感襲來,她墜落而下……
古代房頂這么不結實的嘛,這豆腐渣工程啊……還沒吐槽完就彭的一下砸到了一個人身上。
那人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和她一樣,一身紅衣,雖然閉著眼但是面目依舊妖嬈邪魅,眉目之間勾人攝魄,真是個安靜的美男子。
藍桉正看的流口水,那人卻突然睜開眼睛,四目相對,這就尷尬了,更尷尬的是,藍桉正坐在他身上,但是最尷尬的是,藍桉坐的位置……
那人皺眉,花滿樓的姑娘現在都好這口嗎?
似乎因著某種原因那人還是動不了,只開口道:“你是誰?”
好巧不巧,藍桉清楚地感受到身下這人的某處漲了起來。
面具下的藍桉小臉爆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正在這時,她又忽覺鼻頭癢癢,這感覺怎么有點熟悉呢?
“阿秋!”呵,原來是想打噴嚏了。
也是啊,雖說如今是初夏的季節,她穿的倒是太過于單薄了,也怪那個許紅蘭的虐待,一年四季就沒給過她什么保暖的衣服,她身上這件是勉強夠能穿了,卻也是染上了風寒。
“阿秋!”
“阿秋!”
“阿秋!”
藍桉看了眼身下這男人黑如鍋底的臉,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這風寒,似乎有點重啊。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藍桉尷尬開口。
“讓開讓開,奉寒王殿下的命令,搜捕嫌犯,所有紅衣女子全部扣留,任何閑雜人等不得干擾!”
紅衣女子?莫不是那個男人要找她?寒王?他就是寒王嗎?
傳說中手握重兵,殺伐果斷冰冷無情的寒王?!
藍桉頓時有點頭大,也顧不得這身體能不能承受再次瞬移,捂住身下這人的眼睛,心念一動消失在了原地。
云迦看著女人方才在的地方只剩一團空氣,不由得蹙眉。
這是輕功嗎?這人是誰,古怪不說,竟還有這等功夫?
此時藍桉也不知道自己瞬移到了哪兒,反正這次好點,平安落地,雖然是臉朝下……但總算沒有再抓到或碰到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
這身體實在不行,短時間內只能瞬移一次,兩次就有點頭暈眼花承受不住了。
不過,這是哪呢,怎么好像金光閃閃的,而且,這什么東西有點咯人。
她暈乎乎地從身下拿了個什么玩意,定睛一看,竟是一個大大的金元寶!
這咋回事,做夢了這是?
難道是老天看她命太苦,犒勞她的?
藍桉甩甩頭,強迫自己清醒清醒,這才看清了周圍的情況。
一箱箱的金銀財寶簡直晃瞎了她的眼,如果這是美夢,那這夢真的就美到她心坎兒里去了!
發財了,發財了,她這是搖身一變成土豪啊。
她趴在這金山銀山上,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就差沒把口水流出來,活了兩輩子,幾時見到過這么多的金銀珠寶?
正在這時,門吱呀一聲就被打開了。
進來一五十歲左右的老大爺,老大爺只見一戴面具的怪異女子正趴在金元寶上流哈達子,整個人宛若雷劈,有那么一瞬他懷疑自己老花眼了。
二人大眼瞪小眼,頗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意味。
而實際上,藍桉是沒力氣干別的了,而何伯是真的被狠狠震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