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多少年沒有見過敢在王爺面前這么囂張的人了?
景辰垂眸,不知在思索著什么。
就在這時,北海一身是血的被抬進來,濃重的血腥味很快就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離峰率先跑過去道:“怎么回事,發生什么事了?”
不是讓他去把藍大小姐帶過來,怎么回來就半死不活了?而且,藍大小姐就在這啊,難道這將軍府還真是什么龍潭虎穴不成?
想到這,他惡狠狠地剮了一眼藍桉,給她整的有點莫名其妙。
“不清楚,我們是在王府門口看見他的,王爺,他快不行了,求王爺救救他!”
寒王府的手下,都是跟著景辰一步步摸爬滾打殺過來的,兄弟之情有多重要不言而喻。
自始至終,景辰的目光從未偏移過,只盯著藍桉。
“干嘛看著我,要我看病是要錢的。”
眾人無語,錢錢錢,又是錢。
這個塌在地上,翹著二郎腿,有事沒事把玩自己頭發,毫無羞恥感的女子,這么愛財的嗎?
將軍府幾時這么窮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藍桉過的生活,說是這些個所謂名門閨秀中,最為卑賤的也不為過。
常年過著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的日子,滿心滿眼都是生存,更何況是在科學家的追查下東躲西藏的她。
“你說,你治病要錢?”景辰道。
藍桉挑眉:“那當然!而且,概不賒賬,賒賬的都是豬!”
景辰笑了,笑的藍桉心里有點發毛,突然就有種不祥的預感。
只見他修長的腿邁著從容淡定的步伐,嘴角噙著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緩緩走到藍桉身邊,俯身到她耳邊,開口道:“睡了本王,也是要負責的。”
男人離藍桉很近,那溫熱的唇幾乎要貼到她的耳朵,口中散出的溫暖的熱氣讓她耳朵一癢,心臟突然“彭彭”跳的很快。
再看看這張絕美如斯的臉近在咫尺,她不施粉黛的臉頰微紅,想起老舍曾說的話:從前的從前沒有胭脂,女子的臉只為情郎紅。
“而且,概不賒賬,賒賬的都是豬。”
此話一出,藍桉瞬間變臉:“那不行,睡你一次才多少錢,我救一條人命的醫術可不是誰都能辦到的。”
景辰:……
很好。
睡他一次才多少錢?這話里話外怎么好像他是個青樓的小倌來討賞錢來了?
藍桉絲毫不覺自己的話有何處不妥,一本正經地討價還價。
良久,景辰看向渾身是血的北海道:“本王怎么知道你的醫術如何,眼下本王就給你一個免費證明自己的機會,治好她,你就可以替本王治病了。”
“我說王爺,你沒搞錯吧?現在是你在求我治病,求人就不能有個求人的態度嗎?”藍桉一下就跳了起來。
只見景辰慢條斯理地轉身,在藍桉沒有反應過來前一把就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
“現在,是誰求誰?”
臥槽?玩不起是不是?信不信她一把毒藥毒的你半身不遂下半輩子無法自理?老虎不發威,真把她當病貓?
“我求您,我求您,現在是我求您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