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命重要,節操是個什么玩意兒,她不知道。
“求人應該有個求人的態度。”
臭男人我警告你別太過分!
“我治,我給他治,保證藥到病除,吃嘛嘛香。”
景辰見狀這才滿意,收手示意藍桉上前救人。
離峰等人早已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北海是他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換作平常,王爺早就已經讓大夫來看了,今天如此拖延,明顯是為了藍桉,北海隨時都有可能喪命。
但他們并不怨,他們的命都是主子給的,就算是主子要拿回去,他們也沒話說。
縱使心急如焚,仍舊強裝鎮定不曾僭越,這一點讓藍桉為之動容。
在信息碎片化,快節奏的現代,人們追求極致的享受,紙醉金迷,蠅營狗茍,這種冷靜自持重情重義的品質已經很少見了。
什么時候,在這個時代,她也能擁有這樣誓死追隨的伙伴?
藍桉扭扭酸痛的脖頸,惡狠狠瞪了景辰一眼,一副“有本事你弄死我的樣子”,然后巨慫地跑到北海身邊。
她清冷絕美的面容布滿認真之色,眉目之間散發著嚴肅之意,令人忍不住多看幾眼,難以移開雙目。
她摸了摸脈搏,探了下鼻息,而后聲音清冷道:“給我取一套銀針,針線,紗布,白酒,剪刀,蠟燭。”
眾人好奇。
這些個東西和治病救人有很大關系嗎?這藍大小姐莫不是不會醫術,在這里病急亂投醫?
離峰看了眼景辰,得到自家王爺的準許后,他火速帶來了藍桉所需要的東西。
他不相信藍桉,但他相信自己的主子。
在眾人可以稱為驚悚的表情下,她拿著剪刀剪開了北海胸口的衣服,一個紫黑色的掌印呈現在眼前。
她拿起一把銀針,點亮蠟燭,像是雜耍似的,已難以想象的刁鉆的角度,在燭火上轉動著銀針,雙目卻只盯著北海身上各處的傷口。
而后將銀針泡入酒中,整個過程不過幾息的時間。
隨后她一把取出所有的針,在手中轉動著,轉動的過程中突然一枚針就扎到了北海的胸口,然后在眾人驚奇的目光中,第二枚針也扎了上去,接下來是第三枚,第四枚。
景辰都有些驚訝。
這女人,醫術當真如此高超?
那又是為被稱為廢柴膿包呢?
針法快速至極,令人眼花繚亂,她自始至終表情嚴肅,目光堅定不移,一種干練而又神秘的氣質散發開來,令人著迷。
除了這內傷,就只剩下外傷了,她對所有的傷口進行消毒,用針線縫合了比較嚴重的地方,而后起身,彈了彈并沒有灰塵的衣服,負手而立。
“他已經沒事了,好好養著就行。”
“此話當真?”離峰不太相信,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不當真。”
見離峰表情幾盡暴怒,她連忙開口道:“騙你的,他真沒事了。”
離峰:你這樣逗我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