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觀海提著刀的手一頓,傻傻愣在原地,仔細一看,他的胡須都在顫抖。
定是藍桉這個逆女昨日得罪了寒王,現在寒王找上門算賬來了!
這個混賬,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正想著,手里的刀就抖了下來,在地上“哐當”一響。
藍桉好看的眉頭一皺,她這個便宜老爹就這點膽量?
同時有些想不通,這家伙怎么來了?今天還沒到施針的日子呢。
“微臣叩見王爺。”藍觀海哆哆嗦嗦地跪下。
藍桉并未行禮,抱著胳膊倚著門框,長腿微曲交疊,眼神都懶得給他。
景辰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藍桉還死死拽著小月不讓她跪,這丫頭抖的比藍觀海還厲害。
她就不信,景辰小命都捏在她手里,他還會計較行禮這種事兒?
“大膽藍桉,見到本王為何不跪?”
藍桉:……心中飛過一萬匹草泥馬。
小月嚇地“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藍桉拉都拉不住。
“哎呀,我說今兒個怎么黑云繚繞,晦氣壓頂呢,原來是寒王您老人家來了,失敬失敬!”說著對景辰抱拳。
景辰:……這女人。
離峰站在一旁使出吃奶的勁兒憋笑,都快憋出內傷來了,能夠看到王爺吃癟,不枉此生!
藍觀海被藍桉這話嚇得腦袋懵,險些撐不住一頭栽地上去。
逆女啊逆女!
他們將軍府都要毀在這個逆女手里了!
景辰緩步走到藍桉跟前:“依本王所見,今日晴空萬里,烈陽高照,何來烏云壓頂之說?”
話音剛落,只聽“轟隆隆”,滾滾悶雷聲自天際而來,本應當是明媚的清晨一下子突然暗了下來。
景辰:……
離峰:不能笑,絕對不能笑!
藍桉:“哈哈哈哈哈、”
“王爺是個行走的反天氣預報啊!”
老天爺這次真的很給面子啊。
景辰面無表情,臉色黑的不輸這黑壓壓的烏云,周身氣場俞漸冷了起來,藍觀海半條命都嚇沒了。
“住口!你個逆女!”
“王爺恕罪,小女頑劣缺乏管束,微臣定會好好教訓她,來人,把這個逆女給我拖下去……”
話音為落,只聽景辰開口道:“本王讓你說話了嗎?將軍府就這教養?”
藍桉挑眉,這是在說她,還是藍觀海,還是一語雙關?
藍觀海那個難啊,景辰這一開口,也沒人敢上來把藍桉押下去。
那可是寒王,自家將軍都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的,他們這些小嘍啰敢上前湊熱鬧?
開什么玩笑,又不是嫌命長。
“我說,你到底過來干嘛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沒事就滾蛋。”
藍桉沒功夫在這跟他廢話,要不是為了看藍靈兒的好戲,她這會兒該去找秋霜了。
“逆女!你給我住嘴!”藍觀海氣得胡子都歪了。
藍桉甩給他一個白眼。
混賬,混賬!
景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狗急跳墻的小丑,給藍觀海的內心帶來一萬點暴擊。
“救命,我好疼……”
二人正對峙,藍靈兒的聲音突然傳來。
許紅蘭趕忙上前噓寒問暖,景辰一到她蹬時就蔫了,一句話也不敢說。
可是藍靈兒是她唯一的女兒,說什么她也放不下。
“靈兒,你怎么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