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觀海絲毫沒有懷疑藍靈兒在說謊,一聽是藍桉把他寶貝女兒害成這樣,心中的怒火蹭地一下就往腦門兒上沖。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靈兒可是你的親妹妹啊!”
“賤人!”許紅蘭再也忍不住,抄起花瓶就往藍桉身上砸。
“什么玩意兒,跟老子有毛關系?”側身閃開花瓶,這鍋她可不背。
景辰:難道跟你沒關系?
“賤人,你居然還敢躲!”許紅蘭抓起花瓶的碎片就對藍桉刺去。
藍桉從袖中二指夾住一顆石子,朝許紅蘭膝蓋一彈,她就跪了下來,好巧不巧,跪在花瓶的碎片上,疼地許紅蘭哀嚎不斷。
“母親,母親你怎么樣?”藍靈兒激動地跌下床,連忙去扶許紅蘭。
“王爺,小女子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言,求王爺為小女子做主啊!”
說著,便磕起了頭,眼淚嘩嘩地流,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藍觀海敢怒不敢言,用眼神表達對藍桉的怨恨。
同時他也開始思索,方才藍桉一顆石子將許紅蘭打倒,那之前他膝蓋一軟撲到藍靈兒身上,是否也是藍桉所為?
那么靈兒被破身這件事,和她有關系嗎?
此時,他不得不承認,他這個女兒的確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變得他有些看不透。
藍靈兒哭的梨花帶雨,求景辰給她做主,藍桉嘴角微勾不說話,抬步走到桌前,自顧自地倒了一杯茶,仿佛被指認的人不是她一樣。
景辰身影一閃,瞬間來到藍桉身邊,拿走了藍桉遞到自己嘴邊的茶杯。
藍桉皺眉表示不悅。
“藍桉小姐貴為將軍府嫡女,對此事,不發表什么意見嗎?”
將軍府嫡女,深深地刺痛了藍靈兒的耳朵。
藍桉,你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藍桉挑眉,這是干什么?
橫看豎看,這人也不像是會為她主持公道的人,那他的目的何在?
她起身走到藍靈兒的浴桶跟前,朝里看去,道:“這浴桶中是種藥粉,遇水即化,化便散熱,直至水沸騰。”
藍靈兒大驚:“果然是你!”
“王爺,就是大姐姐害的我,她一定是事先準備了這種東西,故意來加害我!”
許紅蘭和藍觀海跪著不敢吭聲,齊刷刷用眼神剮著藍桉,恨不得把她給千刀萬剮。
景辰并未理她,而是看向藍桉,只見藍桉也并未看他,而是看向藍靈兒。
離峰:這是傳說中的三角戀嗎?
“本姑娘方才來時打聽過了,聽說二妹妹是光著身子,被人張開四肢綁住了?”藍桉緩步到她跟前,漫不經心道。
藍靈兒指甲快鉗進了肉里。
這個賤人這樣當眾揭開她的丑事,是想毀了她的名聲嗎?!
賤人,她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她看向景辰,害怕從他臉上看到什么嫌棄的表情,可很意外,景辰根本就沒看她,自始至終眼光只著落在藍桉身上。
藍靈兒心里對藍桉的恨意又上了一層。
“繼續說。”景辰道。
“眾所周知,我是東陵出了名的廢物膿包。”
藍靈兒嗤笑一聲:“姐姐還算是有自知之明。”
笑吧,看看你等會兒還笑不笑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