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傳奇。”佳一說,然后問仙桃,“他叫什么名字呀?”
仙桃還不知道,就說:“我忌諱直呼其名。”
“那你倆喂喂喂地說話嗎?”佳一問。
“我喊他孩子他爹,喊慣了。”仙桃說。
“嘖嘖!”佳一撇撇嘴,“仙桃的孩子他爹,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趙鐵膽。”趙鐵膽告訴她們。
“鐵膽,你轉過身去,我要換衛生巾了。”這時仙桃命令趙鐵膽。她這樣表示她和趙鐵膽是老男女朋友,準近親屬。
趙鐵膽就轉過身去。
“趙鐵膽,不,仙桃她孩子他爹,你和仙桃認識多久了,就成她孩子他爹了?你們的孩子多大了,有紐扣那么大了?”佳一向趙鐵膽問話。
“起碼像西瓜了吧。”仙桃回答,說著挺挺肚子,“老公,轉過來吧。其實也不怕你看,你也常看,也常給我換它。”
佳一信以為真,臉上現出羨慕嫉妒恨的表情。
這時,晨蕊回來了。仙桃和佳一就一起向晨蕊介紹這個新朋友。
仨人一起做飯,佳一做粥,仙桃和晨蕊擇菜炒菜。
然后趙鐵膽跟著她們吃了一頓飯。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上后第一次親自吃飯。以前都是在肖云影家吃美味佳肴了。
普通飯菜也別有風味,趙鐵膽吃了不少。
“我們仨人做飯炒菜了,帥哥,一會兒你刷碗唄?”晨蕊快吃飽時問趙鐵膽。
“沒問題。”趙鐵膽說。
“這種粗活我不會讓我老公干的。”仙桃說話了,“我刷鍋刷碗。”
“你這就開始慣著他了?那他會干什么細活呢?”晨蕊尖刻地問。
“他……他會飛,能教給我們飛翔。”仙桃說。
“教我們開飛機?我們也買不起飛機啊。”佳一說。
“我擅長滑冰,可以教給你們花樣滑冰。”趙鐵膽就說。
“滑冰場最近的也在泰市東頭,而咱們橫水市沒有一座滑冰場,怎么去滑?”佳一說。
“沒事,我常年租有一架飛機。”
趙鐵膽說著,用手機遙控操作,讓那架高檔飛機以無人駕駛的狀態飛來。
“看,我手機里,我租的那架飛機正飛過來,咱們去小區外等著它吧,快到了。”
仨美眉看看趙鐵膽的手機,都現出驚訝的表情。
四個人去了小區大門外,果然有一架高檔私人小型飛機從天而降。
趙鐵膽用手機打開機門,帶領了仨美眉坐進去。
然后飛機起飛,直接去往省會城市。
晨蕊看到座位后面機壁上掛著一架望遠鏡,就拿起來玩,然后就大呼小叫起來:“省城的夜景太美了!嗬,那幾個一線城市更美百倍!我的媽,連外國也能看這么清楚哇!我的天,那是哪個洲的森林大火,怎么還沒撲滅……”
“切!”佳一和仙桃都不相信,以為她在忽悠。
“仙桃她準老公,你真是真帥哥,帥呆了,我快愛死你了!”晨蕊又大呼小叫,“仙桃,你把老公讓給我吧,我馬上嫁給他,今晚就陪他睡覺覺!”
“說的啥呀!”仙桃和佳一以為春蕊犯病了,一齊捂住了耳朵。
“鐵膽哥哥,咱們別去滑冰場了,去找個能入洞房的地方吧……”晨蕊又喊叫。佳一和仙桃一起去擰她的屁股,擰得她尖叫求饒。
進了省城上空,飛機降落,到了滑冰場,仨美眉見識到了趙鐵膽的滑冰超技。
太想不到了,這才叫神乎其神的滑冰技巧。
由于趙鐵膽教學時懂得指導最關鍵要領,仙桃和佳一很快入了門。晨蕊則故意一次次裝摔倒,讓趙鐵膽攙她,再攙她。
玩到半夜三更尚未盡興,仍然流連忘返。
還要再玩會兒,再玩會兒。
離開滑冰場回到家時天已蒙蒙亮了。
仙桃和趙鐵膽同枕共眠,睡前趙鐵膽囑咐仙桃:“如果我昏睡不起,可能一睡一天,也可能一睡十天半月,一定不要強行叫醒我,那是我在修煉飛翔之類的玄幻功夫,不能吃喝拉撒睡和說話走動,否則容易走火入魔。”
仙桃倆眼皮打架,強睜了下眼點點頭,然后睡成死豬。
要想讓她再睜開眼,除非把她的眼皮割了。
佳一也已睡得沉入江心的樣子。唯獨晨蕊還跟打了雞血一般,來抱了仙桃去她的屋里,放下拍拍,然后她則貍貓換太子,自己去了趙鐵膽身邊睡,希望能把他電醒。
使用了千奇百怪的方法,弄到日上三竿,趙鐵膽也沒有醒。晨蕊只好叫醒那倆女伴,仨人顧不上吃早飯,各自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