仨人都在昌明超市當售貨員。晨蕊是在二樓賣百貨。本來出來時晨蕊最精神,剛喝了咖啡似的,但上到二樓后,她很快趴在銷售兒童書籍的專區的矮書桌子上就睡著了。
店長在監控里發現后,過來把晨蕊捅幾下。
晨蕊被捅醒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掀開眼皮,只看了店長半眼,又睡著了。
店長氣得嬌軀顫抖,一彎腰把桌子掀了。晨蕊跌跪到地上,驚愕中才再次醒來。
“回你家睡去!今天沒你的工資!”
晨蕊也怕在工作崗位睡覺影響超市和自己的形象,就乖乖下樓回家去,一路還打著瞌睡。
收銀臺的仙桃和過秤員佳一都太忙,沒發現晨蕊離去。
晨蕊回到住處,先去瞅趙鐵膽一眼,不免心花怒放。賽跑去了趟衛生間,撒了半泡尿后,就匆匆脫了外套,鉆進了趙鐵膽的懷抱里去睡。
“抱抱人家,沒情調。”
她發現趙鐵膽的胳膊沒一點力氣,就強拽著那胳膊讓他抱著她一起睡了。
趙鐵膽到肖云影的身體里去,替她教了一天課后,回到自己真身里來。
這時仙桃正在和晨蕊論理。而晨蕊堅持說自己才和趙鐵膽是一對戀人,因為此刻趙鐵膽的手正在她的胳肢窩里放著呢。
“你個小三!”
“你個小三!”
“你才是小三!”
“你才是小三!”
倆女孩吵得佳一沒法置啄。
趙鐵膽不知道怎么辦,就一走了之,回肖云影身體里去了。
肖云影正躺在被窩里用手機在網上看新聞。
新聞說一個叫“穿上飄”的時裝廠商,正在和“穿上飛”打官司。
“穿上飄”辛勤研制的時裝,被“穿上飛”剽竊了。
但“穿上飛”不服,說這種款式900年前就有了,一個叫“雨珊時裝”的品牌,賣的就是這種衣服。并提出了證據。證據里的照片或視頻里,有一個男工作人員的模樣,令趙鐵膽一個大愣。
怎么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驚得趙鐵膽差點從肖云影身體里掉落出去。
女仆已經往浴缸里放滿了水,請肖云影洗浴。
趙鐵膽悄悄問肖云影:“我是不是暫且退出游戲?”
肖云影說:“不用,我上了一天課,好累好累啊,還請你代勞!”
趙鐵膽不好再推辭,就幫她的忙。
認真地清潔她的身子。
肖云影比較滿意,說:“辛苦你了。繼續努力,不要留死角哦。”
趙鐵膽只好聽她的話,繼續清潔角落旮旯。
“還有四個地方沒有洗。”肖云影說。
“這么多?能留著你下次自己洗嗎?”
“這么歧視我?怕臟了你的手……那是我的手嘛。”
“不是,怎么會歧視你,我把你當成雪山頂上千畝雪蓮崇敬的。”
“謝謝,這話我愿聽,那為什么你還不行動,口是心非嗎?”
趙鐵膽就挑選了一個地方,輕輕洗了。
“瞧你小心翼翼的,怕電死你嗎?”
“是感覺有電。”趙鐵膽說。
“還有三個地方,你速度吧。”
趙鐵膽就攪和水,讓水流動起來,漩渦美麗,浪花盛開。
“你怎么還不洗,像小頑童似的,玩開了水了?”
“這不是使用了洗衣機么。”
“哪來的洗衣機?你想把我丟進洗衣機?”
“這不是用洗衣機原理,用流動的水沖激洗滌呢么?”
“這樣不行,你直接打上一大層香皂,搓搓搓。”
“山太高,夠不著,高不可攀。”
“這點勇氣都沒有?如果你再扮成個個懦夫,我把你踢出去了!”
“別別別。”
趙鐵膽咬咬牙,狠狠心,去打上香皂,輕描淡寫地揉搓幾把。
“敷衍了事,葉公好龍。還有一個地方,速度。”肖云影冷峻地命令。
趙鐵膽心慌意亂,手是動了,但迷迷糊糊不知自己怎么動的,累如馱山,馱了起碼一整座樂山大佛,筋疲力盡了,才把這活干完。
“好,再對著鏡子給我洗一遍淋浴吧,要睜大眼睛看著啊,不要白用我身體,不給我干活,世界上哪有免費的午餐?”
“可是,我怎么感覺在吃免費的午餐——再沒更好的時光了?”
“更好的時光當然會有了,看你的表現吧。”肖云影告訴趙鐵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