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白猿就要踏著白母雞了,以靈獸的足力,只要踏著了,白母雞非掛了不可。趙鐵膽趕緊用肖云影的身體向它近乎,抱了白猿的胳膊撒嬌。
“哥哥,別和它鬧了,挺耽誤正事的嘛。春宵一刻值千金哪,咱們倆趕緊地親熱親熱嘛。”
說的啥?白猿頗感意外。
剛才還被我追得團團轉,不讓我近身,怎么這會兒主動要親熱啦,還趕緊。
看來剛才是耍情調,是吊我胃口。
喜出望外,心旌蕩搖。
白猿一時心猿意馬,顧不得理會白母雞了,就伸爪撫摸住肖云影的肩膀。
這天生尤物,美得不可方物,石頭人都會垂涎三尺,木頭人都會跪拜求婚,土鱉人娶了會興奮得上了天,路過的天神望見都會掉地下來。頂級美麗的靈獸啊,原來對我好感旺盛,和我是郎有情妾有意的呢!
白猿于是胳膊繼續前伸,要把肖云影相擁入懷。
這時肖云影急忙提醒趙鐵膽:“這畜牲的懷抱臟不臟啊?你再不趕緊撤出它的懷抱,我可要把你踢出游戲了啊!”
“別價。”趙鐵膽急忙告訴她,“你們倆現在不過是秫秸打狼,兩頭怕。”
“不能把我比作狼。”肖云影反對。
“好。那它是一根軟屎而已,其實文(聞)文不了,武(舞)也武不起來。”
“這都哪塊高粱地里的歇后語呢。”肖云影揶揄。
果然,那白猿摟著了肖云影后,就再沒進展了。
空有上陣心,卻無鋼鐵槍。
剛才它的鋼鐵槍,被趙鐵膽啄成了傷員,已經倒在血泊里了。
要想痊愈,得趕緊喬裝打扮去那些獸醫院,或那些不要身份證的黑私營醫院里去挨宰。
當然挨宰后它可以倒打一耙,宰黑醫生們一刀。
它可是靈獸啊,從被人逮去耍猴踏入江湖的,從咬殺了那個吝嗇主人劫掠一空了他的財產買天材地寶吃起家的,啥丟人事不會干呀。
那些黑醫們黑到能給無病少女做手術賺大錢,宰掉他們也算為民除害。
干頂級羞羞事力不從心,接個吻還是可以裝裝的。
白猿就裝作很紳士的樣子,邊往前探頭邊張嘴結舌。
趙鐵膽也不客氣,一口咬住了它的舌頭,咔嚓就給鍘斷了。
“趙鐵膽,你把我的初吻給了一個畜牲?你損不損呢?有腦子沒有?我惡心不惡心?”肖云影埋怨。
這種行徑,也就趙鐵膽,肖云影是干不出來的。
“下酒菜而已,就是生了點。”趙鐵膽解釋,“你捏只豬蹄子算是和豬握手嗎?你喝袋牛奶算是到奶牛肚子下吃奶嗎?你吃口豬臉肉,能算是舔豬的臉頰嗎?”
“當然不算。趙鐵膽,到現在你也不讓我看看你的廬山真面目,我感覺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變了。你到底是咋樣一個人呢?”
“不會讓你失望的。不會讓你等太久。影影,情勢危急,光用高雅手段,對付這些靈魔級野獸不好使啊。水至清則無魚,人至純則無能哇。”
“算了,隨你意吧,誰讓我喜歡讓男人替我干體力活呢,反正我也是相信你的。”肖云影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