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本想隱瞞下去的,這種虛名我壓根就不想要。”
“別裝了,如果你真是這么想,這會兒我們都在安安靜靜地吹風。”看到蘇夏還在裝模作樣,江溪月忍不住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陶夭夭本來也想,但是因為江溪月是在中間,就只得訕訕作罷。
自己繞過江溪月再去跟一腳就顯得刻意了。
長吐一口氣,陶夭夭對著江溪月和蘇夏問道:“那個比賽你們還比不比?”
她很想看一下蘇夏那篇滿分作文。
“算了。”
“當然要比了。”
蘇夏和江溪月同時回答道,不過意思卻是截然不同。
江溪月側頭看著蘇夏,語速有些快地說道:“先確定下條件,是我的作文跟你的那篇中考作文比誰寫得更好,陶夭夭當裁判,你有沒有意見?”
瞧見這丫頭又在一本正經的給自己挖坑,蘇夏忍不住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然后搖了搖頭。
“沒意見。”
看到蘇夏沒有察覺到自己話里的漏洞,江溪月立馬把頭重新偏向陶夭夭所在方向。
“那夭夭你就負責當一個見證人,輸家......”
說到這兒,江溪月卡殼了,過了十來秒才對著蘇夏問道:“賭注以后補上行不行?”
“你是準備學趙敏嗎?”蘇夏沒好氣地說道,不準備答應下來。
萬一這丫頭跟著趙敏一樣誆騙張無忌,自己到時候不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你想什么呢?我只是暫時沒想到,賭錢太低俗了。”江溪月忍不住白了一眼蘇夏,這貨實在太自戀了。
他想當張無忌,自己還不愿意當趙敏呢!
看見江溪月真是這么想,蘇夏也就放心地點了一下頭。
“行。”
見事情敲定下來,陶夭夭趕緊說道:“那就這么說定了。”
她只想早一點看到蘇夏的作文,賭注是什么才關心,無外乎一瓶水或者一頓飯。
這時候一股冷風席卷而來,三人不約而同地抖了一下,彼此都發現夏天真的是過去了,現在已經是秋天了。
“進去吧!”蘇夏提議道,他覺得自己正在被走廊上的男同胞們用眼神凌遲。
跟這樣兩位大美女有說有笑確實挺令人羨慕嫉妒,過去自己也是其中一員。
“好。”
江溪月沒有意見,她準備回教室抄作文了。
既然這兩人都這么說了,陶夭夭也就只好小聲說道:“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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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分別回到各自的教室,又坐在各自的座位上做目前最想做的事情。
江溪月看到多媒體已經關了,便對著楚蘇蘇小聲說道:“把作文借給我抄一下。”
楚蘇蘇不愿意給劉行簡當僚機,于是也就裝作沒有看懂他的眼神,直接把自己作業本推到了江溪月課桌上。
顧淑蘭看到陶夭夭又用手撐著下巴望著窗外出神,順著她的視線望去,看到的卻是一片漆黑,于是又一次輕嘆了一口氣。
她倒是多多少少猜出來了自己這位同桌兼室友和搭檔的想法,想移情別戀了。
可是那個蘇夏一看就是跟江溪月郎情妾意,兩人分明是拿你這傻丫頭打掩護呢!你丫的根本沒機會啊!
只不過和過去一樣,這種事情她一個外人也不好說什么,至少目前陶夭夭肯定跟那兩人關系更好。
上課鈴聲終于打響了,陶夭夭趕緊用力甩了甩腦袋,然后打起精神準備認真聽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