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這樣式了?”
徐蜚聲抬起還架著石膏的手就要招呼到他頭上去:“什么這樣那樣式了?”
莊不認靈活地躲過,摸著下巴笑了笑:
“我今天找到了對象,按照您說的法子找的。”
他臉上還貼著兩張創可貼,后腦勺豎起一根呆毛,徐蜚聲頓了頓,問:“什么對象?”
“驅邪呀!”
“師父您不是說先要看面相嗎?我今天就看到一個符合面相的。”
“嗯。”
徐蜚聲現在沒多少心情理他,他還在想著那只電梯里差點一腳將他踹進鬼門關的女鬼。
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
于是,兩人就分別處于兩個頻道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一路。
隨行護士聽了幾句什么鬼呀,邪呀的,湊到一聲耳邊小聲問:
“汪醫生,這兩人怕不是這兒有問題?”
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汪醫生看了眼淡定頑強對我徐蜚聲,神色淡定:“嗯。”
莊不認是因為今天和人打架,以一對二拼死拼活和人打了個平手,被輔導員教訓了好大一通,來醫院給人結醫藥費的。
最后還順帶也結了徐蜚聲的醫藥費。
“師父,你都不問問我那人是誰的嗎?”
徐蜚聲被他煩得不耐,看了他一眼問:“是誰?”
“就是那天給我讓路的那個女生,她叫尹芃歡,也和我一個大學的。”
徐蜚聲抬眼:“那個伶牙俐齒的小丫頭片子?”
莊不認愣了一下,“是的。”
“那也真是巧了,我今天這救護車也是她給叫的。”
他在電梯里一睜眼就瞧見了尹芃歡那張遇事不慌的沉穩臉,下一秒他人就被架上了擔架!
他急得張口和尹芃歡說了句——“我不需要救護車”,卻只換來了她無情地招手再見!
攏共才見了兩面,就被這丫頭給氣了兩次!
莊不認沒聽出徐蜚聲的陰陽怪氣,脫口而出一聲夸贊:
“干得漂亮啊!”
徐蜚聲:“……”
這不識相的徒弟可以一腳踹開了……
“你來醫院做什么?”
莊不認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笑:“我那個……和人切磋了一下,來結個醫藥費。”
徐蜚聲轉了轉脖子,忽然發出“咯嘣”一聲脆響,問他:“不是來看你爸的?”
莊不認神色一頓,忽然就沒笑了,表情有些異常嚴肅:“他又沒什么大事,沒什么好看的。”
“但他不是——”
“師父我忽然想起我晚上有課,就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
莊不認說完人就跑沒了影。
徐蜚聲躺回了病床上,就聽著了隔壁床不大不小的說話聲:
“莊達住院有三個星期了吧?”
“嗯,他不是和你同一天進來的嘛。”
“他的瘋病……也是奇怪,這偏偏在查稅的時候出這個事。”
“他進醫院那天的臉色奇怪得很,還有些黑斑在臉上呢!”
黑斑?
聽到這兒,徐蜚聲眼色一亮,不知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