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個狀元,他算個屁!”
安清聞言腳步一頓,就聽他繼續說:
“竟然連安清公主都能拒絕,自恃清高!你也是……同進士?”
那人指著她問道。
安清離遠了些,才點頭:
“是,這位兄臺,你方才說沈約他拒絕了安清公主?這話是從何處聽來的?”
此事事關她的清譽,她父皇是絕對不可能會告訴任何人,那又是從哪兒傳出來的消息?
那人一個踉蹌,指了指四面八方,差點就要栽進地里了,卻又及時地穩住了身子道:
“到處都在傳啊,你是不是也覺得他不識好歹?也是,安清公主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又是個什么樣的人……”
竟是到處都在傳?
安清原本緊皺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些。
“不過——”
那人傻笑了兩聲又開口。
安清問:“不過什么?”
“不過,安清公主不喜歡他也好,安清公主定是喜歡我的。”
安清:“……”
這都說的什么狗屁?!
她壓下心中的嫌惡又問:“這位兄臺莫非見過安清公主本人?”
那人大手一揮,目露炙熱:
“豈止是見過,安清公主還已經和我私定終身了呢!我從來沒見過如安清公主這般美的人!”
安清:“……”
嘔——
她內心狂吐,面上神情都有些扭曲了,好半晌,她忍住惡寒,才勾唇問了一句:
“那你現在……想不想去見她?”
那人雙目一睜:“想!”
“好啊,那我幫你去見她吧。”
她說罷,一記手刀就掌暈了那人,走之前還毫不留情地踹了他兩腳:
“夢里什么都有,自個兒夢里見去吧!”
隨即她的神情逐漸凝重。
究竟是誰傳出去的?
父皇知道此事嗎?
她走一刻鐘,忽然迎面撞上兩個臉紅的丫鬟,兩人正小聲說著什么:
“沈狀元長得可真好看,還那么年輕。”
“嗯,確實好看,不過可不是我們能肖想的,好好做事才是正經兒的,快些把醒酒湯給他送去吧。”
“好,我們快些吧。”
醒酒湯?
莫不是送去給沈約的?
安清默默跟上了兩個丫鬟,果然來到了一處偏房,兩丫鬟正要敲門,但被安清點了睡穴,立時身子一軟,紛紛倒了下去。
她及時接住了那碗醒酒湯,將倆丫鬟扶在一旁靠著才起身站在門前吸了吸氣,抬手敲門。
“進。”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門內響起,與之前有些不同的是——這聲音多了幾分沙啞低沉,沒那么清越了。
安清聞言推開門,將醒酒湯放在了外間的桌上,隨后壓低聲音道:
“沈狀元,醒酒湯奴婢送來了。”
她話音剛落,接著就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以及珠簾晃動的聲音,是沈約掀開珠簾從里間箭步走了出來!
“你——”
見來人是安清,他的眉梢瞬間染上喜意,忙上前抓著安清的手不放,生怕她下一刻就要消失了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