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約又是如何猜到她就是安清公主的?
實在是令她費解。
“你,怎么猜到的?”
她說罷皺了下眉,忽然覺得有些脹氣,大約是來之前吃撐了的緣故,于是不動聲色地去松解腰間的錦帶。
沈約自然沒漏過她的一絲動作,勾唇笑了笑:
“公主掩飾得很好了,但卻忘了一件事,公主忘了除去熏香,承乾殿內的熏香,不是一般人能染上的吧?”
“還有其他的公主呢?你怎么不猜?”
沈約望向她:“公主怕不是糊涂了,圣上的公主只除了你這半年歲,難道還有其他人?”
安清:“……”
果然一心不能二用!
她如今還在和勒得她喘不過氣來的錦帶作斗爭!
要不是沈約那軟筋散,她也不至于連個腰帶都解不開!
她真是越想越氣憤!
“是,你聰明,不愧是狀元。”
聽著她陰陽怪氣的夸贊,沈約有些哭笑不得,看她手里的動作似乎還沒停,便問:
“公主是不舒服嗎?”
安清聞言十分警覺,極快地否決了他:“沒有!廢話少說,你要說什么就快點說!”
她這兒還勒得慌!
沈約問:“好,在下想問公主——為何那日未曾來赴約?”
安清沒好氣地白了他好幾眼:
“你這問了等于沒問,你就沒點自知之明?”
沈約默了默,才又問:“公主游街那日,是否也在承乾殿?”
“嗯,趁我還沒有要壞人婚約的想法,快點給我解開了!”
沈約聞言,無奈地笑出聲:
“在下并沒有什么婚約,公主想壞也壞不了……”
安清聽完他說的這話,立即豎起一扇銅墻鐵壁,絲毫不為所動,只道:
“沈拂玉!你以為本公主還會信你?快點給我解開!”
沈約:“……”
“公主不若先冷靜一下?”
“我很冷靜,你快點解開。”
深深的無力感如潮水般向他襲來,他如今是深刻體會到了一個謊言帶來的惡果了。
沈約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才說:
“公主,臣的確沒有什么婚配,那日在承乾殿內之所以會那么說,是因為公主并沒有告訴在下你就是安清公主。”
安清這回聽進去了,蹙眉反問他:
“這可是欺君之罪!你究竟清不清楚你在說什么?!”
沈約微笑著點頭:
“在下很清楚。”
見他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安清莫名不舒服,臉色也不好了,提高音量反駁他道:
“你清楚個屁!欺君之罪可是大罪,你如今是什么身份?稍不留神被人知道了就能要了你的命!”
“我原本以為你是個謹言慎行,可堪大用的,卻沒想到你如此不知輕重,是我看走眼了!”
沈約安靜地聽她說完,才抬眼問:
“公主難道就沒想過——為何在下要這么做嗎?”
安清道:“因為你不想要我父皇的賜婚。”
沈約瞇眼又問:“為何?”
“要么你心有所屬,要么——”
對了!
沈約那時候并不知道她就是安清公主,所以說他是——
為了她?
才會……那么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