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道?”
離白寡婦兒子最近的兩個警察,洗了洗鼻子,納悶道。
而,白寡婦的兒子褲腿里流出一股溫熱,淡黃色的,可能有點上火吧。
何大清則是有點不慌:“不用你們扶,我自己來!”
站起身來的何大清坐在了警用摩托的挎斗子里。他的目的就是要見何雨柱,甭管用什么方式,只要剪刀面了,能對話他就成功了。
何雨柱:“我讓司機跟著你們后面!”
何雨柱是不準備上警用摩托的。
可白寡婦的兒子腳下已經濕成一片,遭到嫌棄,只能留下兩個警察跟著他步行,要不弄一摩托車的怪味。
到了派出所,何雨柱跟何大清面對面的坐著。
不等做筆錄的警察詢問,何雨柱就把前因后果全都說了出來。
他的遭遇受到警察的同情,何大清也遭受到了白眼,冷遇。
但,不管何大清如何混蛋,何雨柱畢竟身為人子,還真不能不管不顧,別的不說對何雨柱的聲譽也是一種損傷。
何大清呢,就裝死狗,扮可憐。
何雨柱:“反正我是不可能給他養老的,房子我也都還給他了,我不欠他的了!”
何大清:“傻柱子,你要是不給我養老,我就四處去告你,我去你公司門前扯橫幅,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不孝孫的·······”
何雨柱:“何大清,你真是不要臉了!”
何大清:“要臉干什么?能當吃還是能當喝?”
我······
何雨柱面對何大清還真是沒辦法,打不能打,罵不能罵。
前身造的孽要讓自己來承擔,憋屈死了。
看到何雨柱啞口無言,白寡婦的兒子橫插一杠:“還有我,也得給我安排工作,給我買房子,娶媳婦!”
何雨柱伸手就要打人,被警察給攔了下來。
“你算個什么東西?我跟你有什么關系?你最好給我滾回保城去!”
“我是咱爸的繼子,你是我大哥啊!”
見過無恥的,就沒見過這么無恥的。
連警察都看不過眼了。
“從法律的角度上講,你倆并沒有直接關系!”
“何先生,往后他要是在出現在你面前,去您家里鬧,您可以報警到把他送進監獄里去!”
這話是說給白寡婦兒子的聽的。
白寡婦的兒子都四十多了,竟然又撲倒何大清的腳下:“爸,您看他,您可是說過我把您送來京城,您就讓他給我安排工作,娶媳婦的。”
何大清當初是答應過他,但也是為了能有人送他回來,至于幾分真假沒人知道。
可現在何大清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哪有能力管他呢。
沒有得到何大清的回應,白寡婦的兒子,一個四十多斯的大老爺們竟然像個潑婦一般,在地上翻來覆去的打著滾,哀嚎著。
實在讓人沒眼看。
何雨柱掏出一沓錢來,能有個幾百塊的樣子:“這錢你拿著回去吧!”
“如果下次再讓我看到你,我就報警把你送監獄里去,給你下半輩子找個好去處。”
看著錢,白寡婦的兒子心思百轉,扣掉一來一回的費用,他還有剩余,回去后找個媒人幾百塊也能娶個媳婦了。
大姑娘是找不到了,但也能找個寡婦了。
何大清緩緩的說道:“白小子,見好就收吧!”
白寡婦的兒子狠狠的抓住錢,塞進衣兜里。
“哼!”
“走就走,我還不稀罕留在這呢!”
白寡婦的兒子可不傻,雖然何大清有兩間房,但戶主的名字可不是何大清,也輪不到他。
要是房子的戶主是何大清,給多少錢他都不會走的,起碼要把孝子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