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我回來了!”
聽到奶昔的聲音,阮素簡直激動地要落淚,“奶昔,你跑哪去了?怎么現在才出現。”
“先不說這個了,素素,你現在所待的這個時空不是我們要去的時空,所以現在我來帶你走了。”
阮素遲疑了一下,“這......可是祁胥怎么辦?”
奶昔知道她口中的祁胥是何人,軟萌地笑了笑,“放心,他不會有事的。而且,之后你還是可以見到他的。”
這樣啊,阮素松了口氣,“那好吧,現在開始傳送吧。”
翻越時空的感覺來了,原本待在屋內的阮素的身體內,已經換了一個魂。
祁胥興致沖沖地把自己狩獵得到的獵物帶回來,就發現了自家師父似乎有了些不同。分明還是一樣的臉,可給人的感覺卻變了。
白素清冷地朝著祁胥招了招手,“徒兒,過來。”
祁胥心中的奇怪感更重了,以前師父都喊他“胥兒”,怎么現在改稱徒兒了?不過祁胥還是走了過去。隨后,白素就將手對準了他的額頭,“徒兒,捉妖要一心一意,方不可動情,明白么?所以為師現在就斬去你的情絲,讓你日后能專心捉妖。”
一股巨大的恐懼涌上心頭,他不要,他不要斬斷情絲!這女人是誰,他的師父呢?
掙扎無果的祁胥還是被斬去了情絲,情絲掉落的瞬間,祁胥的目光無比清明,剛剛心頭涌起的怨憤迅速消失了,他給白素規矩行了個禮,“師父。”
白素滿意地點點頭,也沒留意到,那縷情絲悄悄地飄走了。
阮素不知道,因為入錯了時空。自己離開了原主的身體后原主就會回去,且所擁有的記憶和先前她擁有的記憶無二,因此在原主的記憶里,就會有這祁胥就是她剛剛認下不久的徒弟的這段。
重新傳送后,阮素的面前已是場景變化了,她手中的動作也是停在了那。
她的目光在周圍迅速掃過,然后慢慢地落在了自己的身前,整個人都傻掉了。這是怎么回事?這個面前的女人怎么和借用附身原主的自己長得一模一樣?最要命的是,阮素發現她現在的手正抓著一把匕首,精準無比地刺到了面前那個女人的腹部,汩汩的鮮血從傷口處不斷往外涌出。
這是什么情況?阮素的腦子一亂,一來她就要犯了殺人的罪過嗎?
四周的竹葉在風中卷動,靜謐的竹林中除了阮素和這眼前的女人,還有一人重重的喘息聲。
阮素當下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她悄悄地轉過腦袋,一張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臉蛋出現在了面前,“祁......”她剛要把祁胥的名字叫出來,后來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現在已經不是先前的對方的師父了,這么叫不妥當。
隨即阮素顫巍巍地把手松開,不過那把匕首還插在那女人的腹部。似乎留著這把兇器也不大好,阮素沖著面前的人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捅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