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素看著大夫離開后才回過頭,瞅著榻上的男人,小聲嘀咕:“他是不幸,那我就幸運了嗎?”
她沒再說話,屋內一下子陷入了寂靜中。謝弈棋躺在榻上,聽到了小姑娘的嘀咕聲,手指莫名僵了僵。果然,這人和上一世一樣,就是嫌棄他是一個累贅!
男人閉著眼,過了一會兒,卻感覺到了臉上傳來的蘇癢濕潤的感覺,這人又在干什么?
阮素一臉奸笑,拿著根蘸了墨水的毛筆在謝弈棋的臉上畫花臉,花得不亦樂乎。毛筆在男人被精心雕刻的臉上留下了一些歪歪扭扭的痕跡,阮素盯著謝弈棋挺翹的鼻梁,拿起毛筆就是在上面畫了個小烏龜,一畫完,整個人就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了。
謝弈棋聽著少女銀鈴般的笑聲,下意識就想睜開眼,但很快阮素的筆由落下了,她覺著還得給謝弈棋畫個濃濃的眼妝,因此小心地貼近了謝弈棋,盡量不讓自己靠到他,拿著筆就湊近了謝弈棋精致的眉眼。
少女的香氣傳入鼻中,隱隱溫熱的吐息逼近了自己的臉頰,謝弈棋只覺自己該動作了。
阮素的筆尖即將碰上臉的時候,男人鴉黑的眼睫輕閃,隨即黝黑的雙眸與她對上,似是要把人卷入眸中。阮素一僵,尷尬了,這開個玩笑,怎么就被當事人面對面撞上了!
謝弈棋看著阮素,隨后目光轉向了那支毛筆,雖然面上是呆愣的神情,但阮素硬是從他的眼底看出了無語的勁。
謝弈棋似笑非笑地看著那支毛筆,趁著阮素不備,一個翻身,立馬顛倒了兩人的位置。
他奪過阮素手里的毛筆,笑著說著:“姐姐是想和我玩畫臉的游戲嗎?小棋可會畫了,現在小棋就給你畫一個!”
不容阮素質疑,謝弈棋就上了手,烏黑的墨水在阮素的小臉上四處散開,阮素沒能掙開這人的魔爪,生無可戀地被臉上帶了墨。
謝弈棋滿意地看著被化成了豬頭臉的阮素,頗為滿意地放下了毛筆,“姐姐可要好好看看我幫你畫的臉,可好看了!”
阮素:......
我信你個鬼!你個糟小傻子壞得很!
她走到了自己的鏡子前,捧著鏡子,激動的心,顫抖的手!謝弈棋給她畫了個大鬼臉!又是豬鼻子又是老虎須的,這個男人也太小肚雞腸了吧!
阮素氣勢洶洶地走到了謝弈棋面前,手一提,本是直接把謝弈棋拎向自己,結果反倒把自己拎得往對方那靠了。咳,這就有點尷尬了。
她默默地松開了謝弈棋的衣服領,站會了自己的位置,落在謝弈棋的眼里,莫名就有種對方是一只貓咪委屈了后發小情緒的錯覺。
“本小姐才有資格畫你的畫臉,你是絕對沒有資格的!”阮素威脅道,“你要是再敢這樣,我就把你扔去做小廝!”
“黑化值下降十五,當前黑化值七十五。”
阮素一愣,奶昔回來了嗎?但小系統的身影并沒有出現,只有播報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