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弈棋笑得傻乎乎的,“姐姐不喜歡,那我就我不干了。”
事實上,這個女人給他帶來的意外倒是不少,若是依照原來的軌跡,現在的他就該在外面的院子里被一群下人變著法子使勁折磨,而不是被人請進閨房吃得暈了還鬧了一番。
但這并不意味著對這人掉以輕心,指不定她又是相出了新的法子來折磨自己!
謝弈棋的心底往不好的方向想了想,時不時眸子略過阮素,對方都是一副倨傲的樣子。
“快滾出去吧!你在本小姐房內待了這么久,別毀了本小姐的閨名!”
咳,雖說原主這里壓根也沒啥閨名了。
不過謝弈棋還是聽話地離開了她的房內,往別的方向去了。
阮素等到謝弈棋的身影遠了才追出來,她沒做什么,不代表原主沒做什么,要是因為原主做過的事情讓謝弈棋又被欺負了,她以后不得被報復死?想了下原劇情中可能被充作軍妓,阮素的雞皮疙瘩都要掉了。
她悄悄地跟上去,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頭,活像個不懷好意的變態跟蹤狂。
謝弈棋順著原路走往自己原先住的院子,他明顯感受到了后面有人跟著,眉頭輕皺,怎么,就安寧了一會兒,又要作妖了嗎?
見謝弈棋一直沒回頭,阮素還頗為得意地想著自己的跟蹤技術好。越發明目張膽地跟著謝弈棋的步伐,不久就跟著對方來到了一個破舊矮小的屋子前。
謝弈棋裝作要轉身,嚇得阮素直接撲進了一邊的草叢堆里,整個人摔得暈乎乎的,一晃神,人已經進屋了。
她連忙走到了小屋前,賊溜溜地在四處轉了轉,本以為原主對他只是有點不好,這一轉就發現是哪哪都不好了。小屋破得上頭可以滴水進去,墻上還到處都是大破洞,而屋外更是雜草叢生,整個就是一荒廢小屋。
阮素擔憂地看著那霍霍的大洞,這要是冬天來了,那寒風呼呼地吹進來,還不得凍成個老寒腿啊!不行不行,可不能讓男主太遭罪,不然這日子越苦,她日后的日子也就越不好過。想著,她邁動腿,繼續觀察這小屋,走到了另一頭,就發現了一個小洞內傳來的燈光。
微弱的光從矮洞內發出,阮素蹲下身子,一只眼從洞里看去,就看到了屋內的景象。床上的人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蠶,但明顯還是冷得不得了,那個身影不停顫抖著。一邊的破門上到處都是破洞露出的光,簡陋二字都沒法形容這小破屋里頭的景象。阮素的心都涼了,這人過得都是什么日子啊!不行,不能讓自己未來遇上悲慘下場!
阮素一個激靈直起了身,迅速地朝著外邊跑,可得讓人把這些東西都翻新!不對,得把人移到別的院子里!
屋內,在床上抖得劇烈的人把被子往地上一扔,面色冷寒。
“主子,對方什么都沒做,似乎......就只是過來看上一眼?”一個黑衣人閃現在了一旁跪地報告。
謝弈棋的眼底是無盡深淵,看上一眼?呵,怕是來看他的熱鬧的吧。
“要動手給人一個教訓嗎?”
“不必,我自有計。”謝弈棋下意識就拒絕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反應會這么劇烈,分明對方在前世可是欺他侮他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