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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把人移到明月居好不好?”阮素扯著自個親娘的手軟軟地撒嬌,嘟著嘴,一副不答應就哭出來的神情。
姜父姜母本就是疼愛女兒的人,一看到了阮素這個撒嬌的模樣,恨不得把女兒捧到天上去。
“好好好,你說什么都應你。”姜母一臉柔情看著他,“不過阿素啊,這是皇帝訂的婚,你還是對人家好點,別弄殘了就行。萬一以后你想休夫了就不怕人家賴上你了。”
阮素:......她算是知道原主這性子是怎么養成的了,這連休夫的事都想好了。
“咳,娘,我才不要離開您,我還要給你養老呢”,阮素笑嘻嘻地說,“那個傻子沒得罪我,我就是看他可憐才讓他住得舒服點的。”
“好好好,不愧是我女兒,就是心胸大度有愛心!”姜父開懷大笑,讓阮素社死地都想鉆地了,說原主心胸大度?這個爹果然是美顏相機,原主的啥缺點都給他濾鏡掉了。
就在阮素提出了這要求的下午,姜父姜母就把阮素要求的事給辦好了。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向著小破屋子出發。
就差敲鑼打鼓,聲音震天了。
全然不知情的謝弈棋在屋內鉆研著兵書,突然就聽到了外頭傳來的響聲,下意識皺眉,他從窗口往外看去,就見到了一大群人往自己所在的屋子走來。
真是按不住耐心啊,謝弈棋嗤笑一聲,放下了手中的兵書,緩緩地朝著門口走去。
阮素沒想到姜家爹娘的動作這么迅速,一下子就帶著一撥人來請人移居了。作為當事人,她當然要出場了。于是阮素走在了最前面,頭上的發簪彩珠隨著每一步晃動,修長細直的美腿從紅裙下若隱若現,雙眸帶著媚意,眼角點痣,擒著笑意朝著站在門口的謝弈棋走來。
男人似乎是被美人身影晃了心神,愣了片刻,隨即又是呆傻地坐在地上大笑。
謝弈棋倒想看看,這女人打算怎么辦?是和前世一樣,見自己不聽話,帶到刑房內用各種酷刑,還是在語氣上極盡嘲諷。
“謝公子,請。”阮素身后站出了管家,客客氣氣地對地上的謝弈棋說道,“姜夫人希望您去明月居,那里的生活條件要比這里好得多。”
“明月居?”謝弈棋咬著指尖,狀似憨傻,“那是什么?能吃嗎?”
阮素眉尖一挑:“我讓你走你就走,哪來那么多廢話!”她的語氣冷厲,聽得周圍人都是為這謝弈棋捏了一把汗,然而阮素下一刻又走到了他身邊,低聲道:“你要是不走,永遠都不給你好吃的,欺負死你!”
偽?小傻子?棋聽了她的嚇唬話給力地抖了一下,可憐巴巴地拉住了阮素的衣擺:“那姐姐,你也住在明月居嗎?”
阮素心想,她是有什么大病要和一個將來可能宰了她的人住在一起。剛要拒絕,管家就替她回答了。
“謝公子,放心好了,這次的要求就是我們小姐提出來的,她一定會和您一起住到明月居的。”管家笑瞇瞇地看了阮素一眼,悄悄比了個大拇指。
阮素瞪眼,口型示意,你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