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素的火紅長鞭牢牢地拴住了抓著阮素的那個下人,她一個用力,就在那人胳膊上狠狠抽出了一道血痕。
那人一見阮素來了,急急忙忙就把人松開了。
謝弈棋呆呆地看著阮素,一時間,眸中情緒萬千。
阮素面容冷厲,狠狠地把鞭子抽在了那下人的身上,“誰給你的膽子來動我的人!”
“我的人”三個字狠狠撞擊了謝弈棋的心,這是被人護著的感覺嗎?
“剛才動手的,全給我站出來”,阮素雙眸帶火,“不出來的話,我就一個個把你們揪出來!把你們的賣身契送到清風館!”
瞬間幾個人就站出來,跪在了阮素面前,一個個嚎啕大哭,指著那個出頭鳥,“都是他慫恿我們的,小姐放過我們吧!”
阮素冷笑:“該道歉的對象不是我,該道歉的對象在那呢!”說著,她指了指一旁略顯狼狽的謝弈棋。
這群人立即轉了方向,和謝弈棋跪地求饒。但謝弈棋可是清楚地看到了這些人眼底的不屑和鄙夷,他笑了,和小孩般拍掌,“那就送去清風館吧,這個名字好好聽啊,你說是不是,姐姐?”
阮素無奈地彎唇,她就知道,這人怎么可能不計較呢。
“其余人,把剩下的東西帶去明月居,這些人,就送去清風館。”阮素給這些人下了令,也不在意這些人的死灰臉,她隨即一手拉過謝弈棋的手,“被褥什么的我替你重新準備,你記住,你只有我可以欺負!”
“別的人,誰都不行!”
興許是她的小臉太過認真,讓謝弈棋心情無比復雜。他的心松動了幾分,這個人是真的變了,不是當初那個肆意妄為的可惡女人了。
“姐姐,謝謝你。”謝弈棋無辜可憐地說著,“剛剛那些哥哥對我拳打腳踢,我的背上都受傷了,姐姐可以幫我上個藥嗎?”
阮素很想把這人的臉撕下來,您這玩上癮了?
但是這話自然是不可能說的,她只好面帶微笑,“我可以幫你找大夫。”
“可是我怕,上次被大夫治了,我有點怕大夫了。我想要姐姐幫我涂。”
謝弈棋把小傻子的模樣演得淋漓盡致,和個小孩一般委屈地看著阮素,就怕她說出一句拒絕的。
阮素沉默了,這個謝弈棋,臉是壓根不要了嗎?
“行,等去了明月居我幫你上藥。”阮素咬著牙惡狠狠地說著,“要是不小心把你弄疼了可不怪我!”
偽?小傻子笑呵呵:“怎么會,姐姐那么溫柔。”
少年,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不再理會這人說的話,阮素帶著他往明月居去。
明月居清風雅致,亭臺樓閣皆有風情,小小的池塘就嵌在主閣的外邊。明月居之所以被稱為明月居,是因這個地方是個觀月的宜居之地,而且內部的裝飾皆是以夜月的色調來裝扮的,阮素會挑這個地方,也是覺著讓謝弈棋住在這里可以讓他少點怨念,被身邊的優美環境陶冶一下情操。
謝弈棋跟著阮素,盯著自己被牽著的手,眸色帶著隱隱的柔意。
“到了,這里就是明月居”,阮素把人帶到了明月居前就松開了手,揚著自己漂亮的小下巴,“這可是本小姐賞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