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絲毫不害怕,也口型回復,夫人吩咐的。
阮素腳下一抖,險些摔倒,還是謝弈棋一手拉住了她,這才沒摔下去。
她幽怨的眼神盯著謝弈棋,心里蒼涼,這是親娘嗎,怎么還趕著把自家女兒往狼窩里趕的。別看謝弈棋現在多純良,這腹黑的小子以后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知道姜夫人的話是改不了的阮素只能嘆了口氣,擺擺手,“算了,那你就和我一塊住在明月居。放心,地方夠大,內屋夠多。”
謝弈棋欣喜地拍著手:“好耶好耶!”
阮素:......你沒看到我臉上的不樂意都快溢出來了嗎?
一臉憂愁的阮素晃手,“把謝公子的東西搬出來,一起帶到明月居去。”
說完,她一個人默默往回走,西湖的水,她的淚啊。
謝弈棋看到阮素逐漸走遠,臉上的表情收斂了些,更是疑惑了,這一切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樣?當初他可是被趕出了姜家。
沒細想,謝弈棋沉下心,和傻子一樣等一群人把東西拿出來后去明月居。
明月居與謝弈棋的住處有一段距離,因此眾人走了有段時間。管家突然有事臨時離開了,留下了謝弈棋和余下的人,過了不多會兒,就有人不樂意了。
一個下人拿著謝弈棋的被褥,走了半天終于憋不住了,把被褥狠狠摔在了地上,一瞬間被褥就染上了塵土。
“md,一個傻子,憑什么讓老子來送他的東西!”這人橫鼻子瞪眼地指著謝弈棋,“你個人有個啥用,啥都不會,就會哈哈笑,你咋不去清風館當個小倌呢!啊呸!”
他一口唾沫就往謝弈棋面前吐,其余的人見了,面上也露難色,雖然他們也看這小白臉不順眼,但是夫人的話,他們不敢不從啊。
這人見沒人附和他,大聲嚷嚷道:“你們慫氣個什么,姜夫人的話是一時的,誰不知道這種傻子配不上姜大臣的寶貝閨女,老子就是現在使命欺負他,大小姐和夫人都不會說什么的!”
“小姐肯定樂意看到這場面,這種人,怎么配得上小姐!”
幾個人被這話說得也心動了,是啊,不過一個小傻子,欺負了又能怎么樣!一下子,幾個人紛紛把拎著的東西丟下來了。
謝弈棋冷冷地看著這些人嘲諷的表情,什么話都沒說,原來在這等著呢,先前的一切,不過都是為了這一刻做鋪墊吧。
幾個人輪流從謝弈棋的用物上踏過,嘲笑著這個傻子。
“黑化值上升十,當前黑化值八十五。”
阮素一個人走得快,回頭看,才發現浩蕩的大隊伍根本就沒有跟上來。這黑化值又上升了,難不成......
阮素心一驚,趕緊回頭趕去。少女的身影如風,衣擺飛揚。
*
謝弈棋的手被人捆住了,頭發被人揪住了,那人狠狠威脅:“你就是個小雜碎,下次離我們遠點!”
說著,謝弈棋的頭就被迫壓著往地上撞。
謝弈棋的眼底帶著深深的戾氣,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還不能暴露!他閉了閉眼,咬牙等著被磕破頭。
在頭要垂下去的一瞬,所有動作都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