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好疼!”阮素發了會呆,一沒留神,手上就帶了點勁,她忙道:“啊,抱歉抱歉。”
接著她又轉念一想。不對啊,她現在可是姜家大小姐,誰見過大小姐和人低聲下氣的!
“哼,本小姐想讓你死就讓你死,有本小姐幫你上藥,你哪來的膽子嫌棄!”
謝弈棋一副被兇到的樣子,要哭不哭:“姐姐兇我!我就是疼啊!”
委屈著,小傻子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阮素只得收了收語氣,得,哪都沒法碰!兇他不行,對他好會被認為是別有陰謀,您這人怎的要求這么多嘞?
阮素面無表情,把手上的小玉瓶往桌上一拍:“委屈?自己涂去。”
她不伺候了還不成嗎?
阮素起身就不理會謝弈棋了,一個聲音響起,“黑化值下降十五,當前黑化值七十。”
呵,真是狗男人!這個時間段原主根本還來不及對他做什么出格的事,這人的黑化值就這么高,真是心胸狹小!阮素憤憤地想著,頭也不回把門一塊帶上了。
“你要用的東西我會派人送過來的。”
男人望著氣急敗壞除了內間的女子,心情都愉悅了不少,嘴角不自覺揚起了笑。小姑娘的性子還真是不得了,像個小辣椒說爆就爆。
他輕輕吹了聲哨,黑衣人迅速就跪倒在了他的面前,“主子,有什么吩咐?”
“跟上那個姑娘,看看她近期有什么動作。”
“是!”
......
跑到了明月居中自己的住所,阮素愁眉苦臉地趴在桌上,這個奶昔怎么還沒回來啊,她的積分任務都沒法做了。長嘆一口氣,阮素決定出去碰碰運氣,照她這個靠近男主的非酋體質,指不定馬上就有主角上門了。
正這么想著,一個下人就在外頭喊:“小姐,丞相府來貴人了!是皇上最為疼愛的公主殿下!夫人喊您好生打扮一番去見見公主。”
阮素眉尖一挑,這不,女主說來就來了。
“知道了。你和我娘說,我馬上就到!”
她雙手從自己的柜中抽出了一襲紅衣,不知道是不是原主的品味也影響了她,阮素現在也分外忠情紅色。肆意而瀟灑,英氣而颯爽,正好配任性美人。
阮素隨后拿過一壺酒拎在腰間,眉間點上了一朵精致紅蓮。紅衣美人顧盼生姿,一笑傾人城,柔順的黑發被發帶高高束起,露出了漂亮柔軟的臉部曲線,小小的淚痣在媚眼下顯得撩人非常。
別看原主在京城貴女的圈子里不怎么受歡迎,除了風流成性這點,也有姜家小姐自小酷愛習武這一點。誰說女子不如男,姜家小姐小時候就有著先進的思想,她眼里,巾幗不讓須眉這事理所當然。
因此阮素附身而來,身體還有著原主多年來習武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