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部分男子都認為女人就該規規矩矩在家中相夫教子,而不是盡做這些不合女子應有禮數的東西,但是,什么又是女子就該有的禮數呢?在這一方面,阮素對原主的態度是支持的,她從來都不認為女人就一定要遵受三從四德,像一個麻木而沒有感情的木偶。
阮素挺胸,自信而張揚地走出去,她倒是想與這個小世界的女主會會面。她其實很好奇,在謝弈棋眼里完美無缺的主角,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是溫柔善良到了什么程度讓眾人都對她念念不忘。
蘇曼亭儀態端莊地坐在姜家招待貴客的椅子上,滿臉溫婉笑意,倒是讓姜母平白生出了不少好感。畢竟姜母自己就是一個溫婉可人,遇到了一個和自己女兒年紀相仿的小姑娘,還和自己的性子相像,就生出了不少好感。
“公主殿下,今日怎么有時間到微臣這里坐坐?”
姜父看到了夫人眼中感興趣之色,不由皺了皺眉,他不希望夫人被卷入到皇家的渾水中,這其中的糟心事,不比普通百姓在茶館聽到的風流野史少多少。縱使這位公主面上善意,但姜父好歹也是個老姜了,從來就不相信官場上的莫名善意,大部分的善意,只是為了建立一時的利益關系,為日后的生存打算。
蘇曼亭眼睛微微睜大了,她沒想到姜大臣一出口并非熱絡地招攏她,反而是不咸不淡地詢問她來這的目的。
女子握著手帕的手緊了緊,面上沒有絲毫退卻,她微笑:“說笑了,本公主只是對令千金與謝家小王爺的訂婚有所耳聞,特地前來恭喜罷了。令千金十分出色,在京中可是無人不知。”
此話一出,姜父的臉都黑了,這話什么意思,說他女兒名聲不好,臭名遠揚!
“不過,本公主倒是很想與令千金交個朋友,這樣想必對姜家也是有好處的。”蘇曼亭笑著,溫柔的臉卻說著強勢的詞,“畢竟父皇那么疼我,就是讓姜小姐做本公主的陪讀,應該也是樂意的。”
姜母一聽哪里愿意,自己的女兒自己疼還來不及,憑什么要去當別人的陪讀!
她走到了夫君身邊,手攥了攥對方的衣袖,“不可,怎么能委屈阿素呢。”
姜父沉默了,公主不容置喙的態度讓他明白了一件事,這次讓女兒前去充當陪讀可能不是一時興起,而是早有預謀。而這預謀是為了什么,現在還無法得知。
姜父摟著自己的妻子,安慰道:“沒事,讓阿素去鍛煉一下自己也未嘗不可。咱們這么多年都把女兒留在身邊,也該讓她去與各個青年才俊接觸一下了。”
姜母有些傷感地點點頭,她雖是婦道人家,但也知朝廷之事詭譎,并非她一個人就能輕易扭轉,眼下只能看自家夫君能夠有什么法子來轉變事態了。
蘇曼亭柳眉彎彎:“姜大臣果然明事理,既然如此,那我可十分期待令千金的陪讀的表現啊。”
這位公主說著,一個裊娜的身影就走進了屋內,紅衣飛揚,颯爽迷人,阮素輕輕一笑,長腿往空出的位子上一壓,“我當是誰在說我呢,原來是咱們溫柔可親的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這尚書郎的小兒郎可是被你迷得神魂顛倒,你就不考慮考慮人家?他可是日日夜夜都將對你的相思之情寄于紙上呢。”
阮素邊說邊朝這蘇曼亭拋了個媚眼,“要是哪一天你和他待在一起了,我一定第一個上門給你送彩禮,祝愿你們長長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