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素,胡鬧,你這樣子成何體統!”姜父假意訓斥了一下人,但胡子卻是快翹到天上去了。誰不知道這個尚書郎的小兒子是個多情種子,前些日子對這公主死纏爛打,后一腳就跑到翠仙樓去會人家姑娘去了,鬧得人盡皆知,成了笑料。
姜父可記得,自己每每在朝堂上看到尚書郎被打趣的時候,對方的臉都是又青又白的,不知道有多難看。
自家女兒還真是跑人家的筍地上挖洞,奪筍哪。
蘇曼亭的臉僵了一瞬間,但或許是良好的偽裝讓她繼續若無其事說話,“姜小姐可真會說笑,也是,否則這鬧出的笑話怎么個個都有趣呢。今日見姜小姐,本公主略感擔心,需不需要請個先生來教教?”
“先生可不必了,我覺著,您這里可能更需要先去看看”,阮素用手指了指她的腦袋,“我這前幾日才和小王爺聯絡好感情,你這后腳就要把我送去學堂,硬生生把我倆分開,公主殿下也未免太不講情義了吧?”
蘇曼亭心中呵呵笑,誰不知道你姜素多兇殘,談感情,她看是用鞭子拳頭來談的吧。
事實上,有這個想法的人不止蘇曼亭一個,一旁的姜父姜母也不由尷尬,姜母知道女兒和那謝家小王爺進了明月居住,只是她從來沒有進去管過,只是想著,這么個傻子恐怕會被自家女兒欺負得慘吧。
阮素挑挑眉:“我看不如這樣,公主殿下把我的未來小郎君也一并帶入學堂吧,這有情人可不該被拆開,是吧?”
阮素漫不經心地問著,弄得蘇曼亭的眼皮子直跳,咬牙切齒到:“可以。”
蘇曼亭大概沒有想到阮素是這個表現,她以為遇上這么個傻子,這人最起碼也要崩潰脆弱得不像樣,畢竟,誰想要做一個傻子的新娘啊。
“那不就好了”,阮素笑瞇瞇道,“來人,把謝公子請來。”
“女兒啊,你到底想干什么?”姜夫人把阮素扯到了一邊,“這個公主在這,你也敢這么說話,真是不要命了?”
阮素蹭了蹭姜母,“這不是有你們嗎?”而且她也清楚,在劇情沒有發展到那一步前,姜家是不會有事的。
幾分鐘過去,下人終于將謝弈棋請來了,說是請,倒不是如是被人拖過來的。謝弈棋被兩三個大男人合著力才拖到了這里,臉上是可憐巴巴的表情。
一見到阮素,謝弈棋就和可憐小狗找到了家一般,眼淚汪汪就往人懷里撲,可惜被姜大臣一手揪住了領子,黑臉:“你這小子,想干什么!”
謝弈棋噘著嘴哭喊:“姐姐,他們欺負我,你要幫我欺負回來!這是你說的,不能說話不算數!”
面對一群人視線聚焦的阮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