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弈棋垂了垂頭,唇角微勾起,一抹小小的愉悅從面上一閃而過。
奶昔在虛空中看著人的表情,一張狐貍小臉抽了抽,主人的這個性子似乎也太黑了。它瞅了眼不知道真相的阮素,默默為她燒了根香。
“是小棋不對,小棋不應該把東西直接拿回來的”,謝弈棋有些委屈地說著,本來捧出去的小包又想收回來,卻被阮素一下抓住了。
她一層層地把布翻開,一支精致的美玉小簪出現在了面前,上面嵌著的翡翠色澤干凈,手感也是溫潤。阮素現在可以理解為什么謝弈棋的手會被打成這樣了,這么價格不菲的簪子被直接拿走了,肯定讓謝弈棋吃了一頓苦頭。
雖然不清楚謝弈棋為什么要做這種事情,但阮素還是把簪子重新小心包起,認真地對謝弈棋說:“小傻子,這些東西不能隨便拿的,不然,就不一定是手上的傷了,指不定哪天就連命都沒了!”
說著,阮素比了一個砍頭的姿勢,這男人本來就是裝傻,自然懂她什么意思。然而,謝弈棋卻傻笑著說:“我相信姐姐會保護我的。”
大佬,你相信我,我都不相信我自己啊。別說保護謝弈棋了,她自己能不能從未來謝弈棋的死局中逃脫都是一個問題呢!
阮素嘆了一口氣,把謝弈棋的手掌仔細端詳起來,上面的傷口極深,血肉都往外翻了,看得阮素一陣后怕。這還只是拿了個簪子呢懲罰就這么重,想必是招惹的鋪子背后的人勢力不小。
說到這個,阮素所能想到的也就是一個還未出場的重要人物,愛上了女主的男二賀蘭殊。
“你個死傻子,來得晚就算了,還把自己弄得一手傷!”阮素惱怒地抓著人的手腕就往船外走,“你也別玩什么活動了,趕緊給我回去包扎傷口!”
謝弈棋愣了愣,眼底拂過一絲笑意。
“我沒事姐姐,”謝弈棋說著,突然轉移了話題,“咦,那不是那個臭大媽嗎,她怎么會在這里?”
說著,這人就和泥牛入海般混進了人群,一下子讓阮素找不到了,氣得她直跺腳。
謝弈棋,回去誰要理你誰就是豬!
莫琛與蘇曼亭的棋局已經是下到了最后階段,一是蘇曼亭也沒了戰意,另一方面是莫琛也摸透了蘇曼亭的招數,已經無趣了,打算結束棋局。
漂亮少年不知道什么時候擠到了兩人下棋的不遠處,一雙眸子忽閃,發出了輕哼。
莫琛一聽這聲音,身形突然一頓,眼角的余光在觸及了少年時,立刻扳直了腰身,手下的棋招快準狠,一改先前的招式。
少年輕輕咳嗽了一聲,眼中的威脅色滿滿,嚇得莫琛一個激靈,用最恨的招把這盤局給迅速結束了。棋局結束時,他的手心還冒著冷汗,他可是剛剛表現得很賣力了,可別又要被罰啊。
蘇曼亭眼見著對方的招式突然凌厲,只是幾個棋子間,就將她置于了必敗之地。分明是故意的!
她憤憤地瞪著面前的小秀才,“你叫什么名字?”她一定要這個人好看!
莫琛沒想到這個人一輸了局就來問自己的名,也馬上猜到了她的意圖,原先的好感都消散。他冷笑一聲,“抱歉,小姐身份尊貴,小生的名字可不值得被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