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素疼得眼底泛起了生理鹽水,一邊用手摸著額一邊嘟著嘴抱怨,“疼死了。”
她微微仰起頭,男人的目光撞進了她的眼底。
孤傲,冷漠,俯瞰一切的姿態。
面前的男人似乎就是一個天生的王者,身上帶著的氣息讓人無法忽視。
不管三七二十一,原主第一原則,有磕絆時第一時間找對方茬,俗稱推鍋。
“你干什么啊,沒見著本小姐在這嗎?還敢擋本小姐的路!”
見少女絲毫沒有自己先推門才撞上人的自知,男人的眉頭一緊,突然把眼前的少女攬起,直接抱到了里面的床上。
阮素只覺一陣天翻地覆,整個人就被抱到了床上,眼底還凈是震驚和呆愣之色。
過了好半晌,她艱難開了口:“你這是干什么!不知道男女有別嗎?”
對面的人無辜地聳了聳肩:“姑娘嫌我擋了道嗎?我自然是不能讓姑娘不開心,這才把姑娘帶到了床頭。”
要不是這男人眼底帶上了些惡趣味的色,阮素都要信以為真了。這個大豬蹄子,做人不行啊!
“我也沒讓你摟我啊”,阮素漲紅了臉,一半是氣的,一半是尬的。
對方狀似明白了她的話:“行,下次就不摟了。”換個抱法。
突然有什么東西滴在地上,阮素垂眸一看,發現糖人都快融了,急得快哭出來:“你有沒有看見一個人,剛剛他也在醫館的。”
男人的眸色深了深:“那是你的什么人?這么在意。”
阮素有些別扭地轉過頭:“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不過一個小弟。”
對方嗤笑一聲,“什么普通小弟能讓你做到這個程度。”
“你別管了,你就說看沒看到他!”
少女明顯有些急了,像只炸毛的小貓要伸出自己的利爪,干凈的眸子里充滿了急切。
男人唇角微微漾出了笑意:“可惜了,我沒有看到你說的人。指不定是和誰先走了吧。”
“不行”,阮素說出口的時候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慌亂解釋,“那是個傻子,和人跑了不就丟了。”
“他身上的傷還沒好怎么就回去了”,阮素聲音弱下來,不過還是被人聽了個清清楚楚。
“糖人快要化了”,男人好心提醒了她一句。
阮素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糖人,不由有了幾分委屈,自己這么辛辛苦苦跑去買糖人,謝弈棋倒好,啥都沒留下就走了。她把手里的糖人往男人面前一遞,“你吃嗎?”
糖人已經有部分融化了,但大致還看得出上面的圖案,是一對男女相擁。
阮素想好了,如果這人不吃,那就給自己吃好了。總不能讓銀兩白花了。
沒想到男人接過了半融化的糖人,眼底是笑意:“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這糖人齁甜,一不小心甜到了心底。謝弈棋望著面前的少女,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現在還不是時候,等一切謎底解開,他就能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