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的花燈超過了其他花燈,阮素高興地蹦起來,讓男主長高的愿望有戲了!
謝弈棋無奈地看著興奮的小姑娘,若不是因為那個病,他也不會一直維持著現在的模樣啊。
謝弈棋拉了拉阮素的衣擺,讓阮素轉過了頭來。
“姐姐,我想要一個花燈節的禮物。”
阮素眼睛閃了閃,小下巴輕抬,“你想要什么,讓本小姐看看。”
“姐姐閉眼好不好?”謝弈棋的聲音軟乎,一下子蠱惑了阮素,讓她閉了眼。
謝弈棋的身子前傾,薄唇覆上了阮素的唇。
一個冰涼的口勿。
他想要的禮物,是她。但是這話,謝弈棋是不可能說出來的。現在還為時尚早,他要讓他的小姑娘一點點接受他,讓小姑娘這輩子非他不可。
冰涼的觸感刺激著阮素的神經,軟糯的感覺直讓她頭皮發麻。
謝弈棋只是單純地親口勿了阮素,沒有做出更加出格的舉動。一方面是進展太快,另一方面是怕嚇著小姑娘。
很快,少年就移開了唇,紅著臉說話:“我就是想要親親姐姐,姐姐真好看。姐姐的嘴巴和果凍一樣軟軟的。”
阮素的臉爆紅,手指都害羞得使勁蜷起,一時間羞得說不出話。這可是大庭廣眾下,他怎么可以這樣!
阮素都不敢分神去看周圍人的表情,此刻的她巴不得把自己當成一只鴕鳥,頭埋到地里不要再伸出來。
“姐姐,你怎么了?”
謝弈棋拉了拉阮素的衣擺,只是讓對方看了他一眼。這小天使一般的臉,心眼卻那么多!
“哎,小子,你家姑娘這是害羞了。現在的小姑娘都害羞著呢,小伙子要主動點才能追到人!”一個路過的大娘見狀上前來好心給謝弈棋指點一二,“要給你家姑娘買點胭脂紅粉,保準能惹人家開心。”
謝弈棋只是懵懂地點點頭,立即被阮素拉到了身后。
“這位大娘,我家小夫君怎么樣就不煩您多事了”,阮素沒忘了自己的人設,雖然臉紅,依然要強勢地表明自己的地位比謝弈棋高。
大娘一時說不出話,只當是這姑娘護人,怕自己把她的夫君賣了。
大娘悄悄靠近了阮素,在她耳邊說道:“姑娘啊,大娘沒別的意思,就是看能不能多成全一對人。”邊說,她悄悄把一本子塞到了阮素的懷里。
“這可是好東西,里面都是拿捏男人的好東西。大娘就幫你到這里了,能不能成全這段緣分就看你了。”
大娘說完,就火急火燎地消失在人海里,阮素甚至都沒能來得及拉住她。
這是啥啊?阮素有些郁悶地瞅了一眼剛剛那個大娘塞給自己的本子,什么拿捏之術啊。
算了,回去再說吧。阮素沒多想,把本子放好了,走到了謝弈棋的身邊,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小棋啊,你可要記住,別人說的話不能都信,知道嗎?”
“那姐姐的話呢?”
謝弈棋的目光似乎是要直直望進阮素的心底,讓阮素一時啞了聲。
“我的話也不能信。”她有些艱難地說出口,這是事實,若是日后謝弈棋的勢力壯大到了可以與皇家的地步,那時他若還是要對姜家下手,那么她們就只會站在對立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