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弈棋慢慢地從后頭走過來,站在阮素身邊,卻沒說任何話。
他伸手,一枚玉佩出現在了他的手上,是花燈節時的小贈品。
謝弈棋沒說話,只是倔強地把玉佩塞進了阮素的手中,什么話都沒說就走了回去,留下一個淺淺的身影。
這小子,真是越來越難哄了。
直至宴席結束,阮素才跑到自己的屋子里小憩一下。
醒來時,阮素打了幾個噴嚏,鼻尖頓時紅紅的,這是誰在惦記她啊,弄得她連打了幾個噴嚏。
想到這些天男主的黑化值都不見消就有些發愁,自打她上回讓謝弈棋不要信自己的話之后,這人就真再也沒來找過自己了。
嘆了一口氣,阮素有些無奈。算了,謝弈棋本就是氣運子,有沒有自己都是一樣的,她來這的目的本來就是防止人家黑化罷了。
對照著劇情,阮素明白自己已經改變了一些故事的走向,但未來姜家是不是還會落到當初那個下場,卻是不得而知。
過些日子,自家哥哥就會參軍,而自己和謝弈棋都會去陪讀。
阮素突然有些后悔了,陪讀就陪讀,為什么當時還拉上了謝弈棋。照他這傻子身份,過去了還得被人欺負又不能反抗。
想到這,阮素就想給自己腦瓜子來上一拳,當時吃錯藥了吧。
算了,就當長見識,練身手了,誰要是敢欺負謝弈棋,她先把這人給砍了。
*
時間飛逝,姜黎在姜家沒有待上很長的時間,就被喚回了武院。而阮素二人也被迫踏上了公主陪讀之路,前往瑯玥書院的文院。
姜家兄妹一前一后,一個入文一個入了武院。倒不是阮素不想入武院,而是謝弈棋被安排到了文院,她不可能放著人不管,只好也跟到文院來。
瑯玥書院院如其名,實是書聲瑯瑯,學習氛圍濃厚。不過阮素一點都不感冒,她一個經歷過義務教育的人,讀了那么多年書,這情況有什么好稀奇的。
反倒是謝弈棋就苦了,這傻子的身份讓他必須裝得什么都不懂,左看看右看看,對對讀書感到好奇。
阮素和謝弈棋到達后等待了一會兒,才等到了蘇曼亭。
對方伸了個懶腰,一群讀書人等到目光就聚集在了她身上。
這都是些什么讀書人,這也太好色了吧?阮素心底默默吐槽了兩句,想要拉過謝弈棋的手,卻被對方甩開了。
“姐姐的話不能信,那姐姐也不能碰!”少年的小臉紅紅的,讓阮素都有了種負罪感。
弄得她是個拐賣孩子的壞人一樣。
不碰不碰,她現在碰不起了還不行嗎?
三人都來齊了,前方就有人來迎接了,那是個束著發帶的人,他看向蘇曼亭和阮素時目光都是無比柔和的,唯獨在看向謝弈棋的時候充滿了不懷好意。
“這位兄臺,咱們這文院一直以來都是擇優而錄,像你這樣沾光進來的,真是少見。”
謝弈棋沒理他,只是低頭看著阮素的手。
嗯,他現在是傻子,傻子只需要跟在娘子身后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