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素會有這樣的轉變也和任務轉變有關,先前由于蘇曼亭的存在,她即使喜歡謝弈棋也不會勇敢承認。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她可以勇敢地去喜歡他,可以勇敢地去愛他。
“謝弈棋!”阮素沒忍住撲到了對方懷里,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么不會變成少年了,但現在這樣,不是更好嗎?
“我在。”微風陣陣,有葉零落,男人眼里的柔情卻絢爛了這處景。
原本還在糾纏著的賀蘭殊與蘇曼亭此刻回了神,朝著阮素的方向看去,一個男人攬著懷里的伊人,眼底繾綣。
蘇曼亭張了張嘴,好半天才吐出了幾個字:“謝弈棋?”
一時間,蘇曼亭的腦海里閃過了一些零碎的畫面,這個傻子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這個宅子可是她專門挑選的用來與賀蘭殊聯系的地點啊!
賀蘭殊面上沒有任何表情:“廢物。”連這點事都做不好,果然是個沒用的女人。
“謝公子帶著這么多人來本皇子這兒又是何意?”賀蘭殊重新批回了謙謙公子的皮,很是有禮。
謝弈棋沒理會這人,他看了一眼這處宅子,心下思緒萬千,當初,他就是被蘇曼亭傻傻地蒙騙在鼓里,連這二人本就是蛇鼠一窩都沒能看出來,最終才會被暗算。這一世,他派人提前去打探出了這處宅子所在的位置,還好,他的小姑娘沒有受傷。
“應該是我先問皇子殿下,將在下的愛妻帶到這種地方是何意吧?”
賀蘭殊笑呵呵:“本皇子不過就是請姜大小姐過來坐坐,沒想到惹得謝公子不悅了。不過這一過來這就稱呼上愛妻了,本皇子實在是想不到謝公子對姜小姐用情得很啊,只是不知姜小姐對你又是否有意呢?”
一邊說這話的同時,賀蘭殊不由再次將阮素當成了自己的小青梅,而小青梅卻站在別的男人身邊。
他正要將人搶來,就被蘇曼亭抓住了手。
蘇曼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阿殊,她不是沈瑤,真正的沈瑤早就死于一場大病了!”
“她說的沒錯,你清醒清醒吧。我不是沈瑤,我是姜素,至于你問的問題”,阮素抬眼看向滿心只有自己的謝弈棋,露出了甜甜的笑容,“這傻子我就是看上了!”
滿心歡喜,不知為何,現在一想,只是為你。
“傻子,走吧”,阮素朝謝弈棋伸出了手,彎彎的眉眼中盡是笑意。
謝弈棋勾起了唇瓣,握住了對方的小手。小姑娘的手太小了,軟軟乎乎的,還帶著常年練劍留下的繭,但謝弈棋一點都不在意,反而更加喜歡得緊了。
“我們走。”他看著賀蘭殊的目光有了一絲復雜意味,這個人,也屬實可悲。
謝弈棋與阮素是牽著手出去的,這次謝弈棋回來,本就不再打算偽裝下去了。等待已久的時機,即將就要到來了。
......
京城內皆是大喜,外疆戰事的喜報傳入了朝中,自然也是傳入了姜家人的耳中。
姜大臣也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在軍事方面有著如此高的天賦,這小子是他的種,莫非自己不做文官,做個武官也有這樣的天賦?
如是想著,姜大臣的臉上已經是笑開了花,巴不得和全天下都炫耀一下自己兒子的戰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