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皇帝也是樂呵地不行,直夸姜家出了一個好兒子。
“今日姜家之子凱旋,姜臣子可要好好給人辦個慶功宴啊!朕看看有哪個不錯的姑娘,直接替人許了這婚事!”皇帝雖是高興,但也沒有忘記敲打人,畢竟功高蓋主的事,是哪個皇帝都會忌憚的。
姜大臣幾句客套話接下了,不過面上卻是多了幾片愁云。
今日動亂,看來是免不了了。
姜黎從疆域回來前,特地書信一封,告訴了姜大臣具體的情況。二皇子將在今日動手,此事牽系過多,希望他這個老父親今夜務必小心。
姜黎只將這事告訴了姜父而沒有告訴姜母等人,一方面是他擔心母親會煩心,另一方面也是覺得自己不該讓女子摻和到這種亂斗中。但阮素不一樣,她有奶昔在旁,知道這種事情會發生,即使姜素想瞞也瞞不住。
京城中的大街小巷里都張燈結彩,也是為了慶祝大將軍能夠凱旋。
數個時辰過去,遠處終于有了姜黎等人的身影。軍隊浩浩蕩蕩歸來,不過這一次,坐在前頭高大駿馬上的人成了姜黎。
他身披戰甲,面上被曬成了小麥色,已不同于當初那張白皙俊朗的臉。他的神色堅毅,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逼人的氣勢。
阮素在客棧閣間觀望時就已經瞧見了這大變樣的哥哥,曾經的少年現在已橫刀立馬成就功彰。
“我哥回來了,你怎么什么表現都沒有?”阮素瞅了一眼身旁的男人,雖說現在兩人在一起了,但謝弈棋的黑化值仍然沒有消下去,也就說明還有他心頭還有著困擾他的重要事情。
謝弈棋挑了挑眉,“難道我對他的妹妹好不是最好的回答?”
“凈會扯犢子”,女子瞪了他一眼,繼續將視線挪回了下頭的人身上。
在這個城中有一個習俗,大將軍凱旋而來時,女子可以朝他投些小物品,若是這將軍愿意接,那就是表明他對這人有好感。不過習俗是如此,卻很少有人當真罷了。
“哥他應該會先去皇帝那里吧?”阮素的手撐著下巴一點一點,“小棋,你說,我朝他丟個果子他會注意到我嗎?”
謝弈棋微微一笑:“一定會注意到的,在戰場上那么久,若是不能辨別飛來的物品及人的位置,那這將軍就白當了。”
阮素癟癟嘴,有這么神嗎?
于是,客棧的床邊,一個紅衣姑娘就拿著手里的果子,閉著一只眼瞄準了下方坐在馬上的人。
姜黎握著馬韁突然停下了,輕聲哼笑了出來。
下一秒,一個果子就被他一轉身,利落地拿刀刺穿了。
姜黎舉著刀上被插著的果子,朝著阮素的方向看去,不過很快就回過了身。
姜黎明晃晃的笑意讓阮素不由尷尬,沒成想老哥還真就接住了。
“這點功夫為難你哥哥,道行還未免太淺了”,謝弈棋戲謔地看著她。
“你行你上啊”,阮素不服氣地指了指窗邊,有了阮素的先例,一群姑娘都迫不及待地朝著姜黎扔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