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弈棋似笑非笑地看了阮素一眼,從果盤里拿出了一個果子。
阮素看著那果子在謝弈棋的手里轉了一圈后就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朝著姜黎的方向飛去。
“你別傷到我哥了啊!”阮素有點急眼了,生怕那果子會給自家老哥來一個黃金爆頭。
謝弈棋一手覆在自家小姑娘松松軟軟的頭發上,嘴角怎么壓都壓不下:“放心,不會傷到他的。”
說時遲那時快,阮素就見著那個果子擦著姜黎的發梢砸到了地上,直接裂成了兩半。
躲過一劫的姜黎:......
主子這功夫還真是不減當年,這一招是給妹妹解氣的吧。
姜黎小心翼翼地咽了一口口水,示意身后的士兵們不要驚慌,只是淡定地向前走去。
與謝弈棋的通信中,姜黎了解到今夜賀蘭殊就會對老皇帝動手了。
原因無它,當今皇帝雖不算昏庸,但也不算清明,還格外寵愛女兒,隱隱有超過兒子的模樣。賀蘭殊頭上本就還有一個太子,他擔心皇位最終不會落到自己身上,這才決定提前動手。
姜黎思考了一下晚上的行動,主子的最終想法不過是尋求一個真相,對皇帝的位子無意。只需要輔佐著太子攻進皇宮救下皇帝即可。
說到這個太子,人雖精明,但還缺乏帝王應有的果斷與狠厲,姜黎想著就微微蹙了蹙眉,主子真的打算伏太子上位嗎?
帶著憂慮,姜黎駕馬繼續朝前去。
屋里的阮素看到姜黎沒事,這才松下了一口氣,要是這哥哥有點什么事,還真是難交代了。
她轉身打開謝弈棋的手,怒目:“有件事你還沒告訴我呢,你當初變得忽大忽小究竟是怎么回事?”
謝弈棋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小姑娘會問道這件事,不過也沒什么好隱瞞了。
“那是一種病。原本是藥石無醫”,謝弈棋低聲喃喃著,“直到遇到你。”
“黑化值下降二十,當前黑化值十五。”
阮素愣神了片刻,就被攬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上面有好聞的青松味道,還有令人安心的氣息。
眉眼舒展,女子緩緩伸手抱了抱謝弈棋,“我以前做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我罵你,打你,你不是該討厭我嗎?”
何止討厭,前世的姜素態度惡劣得令人發指,但這一世不一樣了,她就是她,不是前世的姜素。
謝弈棋只知道,此刻在他懷里的,是他喜歡的姜素。
“也許我先前很討厭你,但是每靠近你一步,就把我曾經的印象打碎一分”,謝弈棋手松開了一些,墨黑的眸子盯著阮素,“你明白嗎?”
一時間阮素說不出話了,所以她崩人設了嗎?不應該啊!
正當阮素想要問一問奶昔自己是不是把人設給崩了時,就聽到奶昔急急忙忙過來告訴她一件事。
“素素,素素,發現bug處了,是男主身上出了bug!”
阮素眉心一卷,詫異問道:“謝弈棋?怎么會是他?”
奶昔的狐貍尾巴甩來甩去,它也沒想到這個小世界會發生這樣的事。按照原來的發展,素素只需要和前兩個世界一樣完成好自己的任務就可以了,但這個世界,主人的先前落下力量竟然有了一絲連接,把兩世的記憶相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