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必了,我照顧她并不是因為你。”
“嗯,我們還是好兄弟吧?”
“呵呵,那是自然。”
“那我可以出去,和阿笙說幾句話了嗎?”
“今日最好還是算了,畢竟有那么多雙眼睛看著你,想來你也不想,笙兒她因為你而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嗯,我知道。”
“聽聞你被杖責,傷勢可好了些?”
“好多了,多謝瑞王關心。”
“那我倆去小酌幾杯吧!”
“好,許久也未與你喝酒,今日趁著這場宴會,我們好好喝一杯。”
就這樣,倆個大男人在這場宴會中,解除了對彼此的誤會,開心的喝著酒,聊著天。
宴會外。
并不喜歡熱鬧的姜笙,在看著眾人各自寒暄著,就獨自來到了后花園透透氣。
花園里,茂林修竹,荷花池外,則是假山連綿,因為怕再撞到其他人,姜笙現在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自個待一會。
一番尋找后,她覺得假山的頂部最為合適,便慢騰騰地爬了上去。
等她好不容易爬上去后,卻看見假山的后方處,有一小孩在竹林下玩耍。
小孩一人,在那歡快的追著蝴蝶,可奈何那圓圓的身材,哪能追得上,輕巧的蝴蝶。
一直追著蝴蝶打他,沒有注意腳下的阻礙物,砰的一聲,摔倒在地。
本要哭的他,聽到有人喊道:“沅沅”。
小孩聞言后,并沒有應聲,反而急急忙忙地躲于假山之后,那害怕的表情與蹩腳的動作,在姜笙眼里卻顯得滑稽可愛。
那人在一番尋找無果后,眼就匆匆的離去。
隨著尋找的聲音越來越遠,躲在后山的小孩,湊著他小腦袋往外瞧了瞧。
在確定沒人后,小孩很是調皮的朝著走遠去的那人,扮了個鬼臉,很是不屑的說道。
“跟屁蟲,真討厭!”
小孩的話,逗得假山上的姜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在聽到笑聲后,小孩警惕的事出張看。
“是誰?”
姜笙剛準備回答,竹林里卻走出一位身穿白金色,鑲銀絲長錦衣的少年,但不難看出是少年的臉色,有些異常的蒼白。
只見他走到那小孩面前,一臉嚴肅的教訓著他。
“清沅,你還是那么調皮,張嬤嬤那樣喊你,你都不做應答,小心我去告訴你阿娘。”
面對少年的話,小孩絲毫不懼怕的,臉上反而露出一抹頑劣的笑意。
“要你管,病秧子!”
“清沅,你怎能對你的兄長這般無禮?”
“你才不是我哥,我娘說了,我我只有一個哥,就是太子哥哥。”
小孩囂張的看了少年一眼后,也就自行離去,姜笙本也想撤去,可是那少年卻猛然抬頭,望向了她躺的方向,問道。
“看熱鬧,可還看的滿意?”
看這少年的衣著就是非富即貴,在聯想到先前那小孩說的太子,姜笙也就多少都能,猜出眼前這少年的身份。
因為不想參與到,皇家爭斗的姜笙,一個勁的搖著頭。
面對姜笙的揺頭,少年并不打算放過她,只見他騰得一起,飛升就來到了假山之上,俯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目光中帶著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