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兩人離得太近,少年身上的那股淡淡的藥草味,姜笙自是聞的一清二楚,少年掃了一眼她,并不言語。
“那個,都是誤會,我什么都沒看到,我這就走。”
姜笙剛準備起身,那少年卻勾唇一笑,手上不知什么時候進多了吧精巧的匕首。
匕首的刀削,正對著她的下巴,迫使她不敢低頭。
姜笙此刻內心,有一萬個草泥馬閃過,不斷的幻想著,這男人該不會是要殺人滅口吧?
但她好像也沒看到,什么見不得人的內容,怎么就會這般倒霉。
姜笙無奈的只有,把目光投向了對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對方的表情。
這少年約么才有十七八歲,卻生得劍眉星目,一雙仿佛會傳電般的雙眼,再加上那一副小奶狗的外表,著實讓人一眼看到,就會被他的外表所欺騙。
但若仔細看,你就會發現他的目光深處讓人發冷,探究人的那種眼神,仿佛能見到你內心的最深處。
這樣的人,即使是外表再柔柔弱弱,只怕內心也如一頭野獸一般,難以馴服。
因為她準備起身,手正撐著地面,此刻的這個姿勢僵持的有些久,手臂發麻的她,瞬間躺于平面之上。
“你要如何才肯放過我?”
“說,你究竟是何人?鬼鬼祟祟的躲在這假山之上,有何目的?”
“大哥,我冤阿,我能有什么目的嘛,不過就是覺得宮宴無聊,趁著大家正在看歌舞,就溜了出來透氣。”
“膽量倒是挺大的,你知道我是誰嗎?敢叫我大哥。”
“奴婢不知,不過,拜托你能不能把匕首收回去?”
少年收回手中的匕首,坐于一旁的假山之上,目光隨之飄遠,久久都不曾發出一言。
“那個……若沒什么事,奴婢就先告退了。”
“陪我聊會天吧,許久都沒有人愿于我說話了。”
“怎么會,你身份這般尊貴,巴結你的人肯定很多。”
“呵呵,那些不過都是表面的假象罷了,我雖是眾皇子中的一員,但也是最不受寵的,就如剛剛他所言,我不過是個病秧子。
看你這一身丫鬟裝扮,想必是哪位大臣,帶來宮中的的吧?”
宮中關系一向是錯綜復雜,稍有不慎,就會命喪黃泉,所以姜笙最是怕參與其中。
“嗯,若沒有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免得我家大人找不到我,擔心。”
“小丫頭,這么怕我,我又不會吃了你。”
“不是這個意思了,我是怕我家大人結束宴會找不到我,到時候會懲罰我。”
“哼,那些無聊的宴會,才不會這么快就結束,你就安心的待在這與我聊天吧。”
“咳咳咳咳”少年,別說這話的同時,又止不住地咳了幾聲。
身為醫者的她,著少年那張慘白的臉,因咳嗽變得有些非紅,到底還是于心不忍,拉過他的手準備為其把脈。
對于他突然的舉動,少年條件反射般將他的手推開。
“你想干嘛?”
“在家時,我從跟我家主子學過些醫術,我看著你的臉色有些異常,所以就忍不住想為你把把脈。”
“唉,不必了,我這病自娘胎出來就有,宮中大夫數不勝數,也都從未我看過,但都未從看出端倪,只是說我體質弱,所以才會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