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姜母的體貼入微,姜笙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也隨之觸動。
“阿娘,這輩子能和你們相遇,是我姜笙最幸運之事。”
“傻孩子,又說胡話了,既然事情娘以問明白,也就放了心。
“笙兒,話說我都來了差不多五六日了,怎么都沒見到你師傅他老人家,還有你信中提的那位師兄?”
“他倆說要去徐州兩天,還說要趕在我店鋪開業前回來,可不知為何這二天還沒回來。”
說起圣醫與閻言,在姜笙店鋪還沒開業前,就說要去徐州兩天,因為徐州傳來說有人找到了,傳聞中的一葉之秋。
圣醫就拉著閻言說要去碰碰運氣,先前還說好了,要趕在店鋪開張之前回來,為其慶祝,可是沒想到的卻是這十來日卻沒了音信。
姜笙想著或許是閻言那貪玩的所以才會在那邊這么久,所以她也沒多太在意。
“哦,我還想著這次能見到圣醫與你說的那位有趣的師兄呢。”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笙兒你就早些休息吧。”
“阿娘,要不今晚你就在這歇下吧。”
“不了,我還得管管阿語那孩子,一玩瘋就沒個正形。”
“你快休息吧笙兒,陪我們逛了一天了,前些日又整日在店里忙活,得注意身體啊。”
“嗯,那阿娘你也早些休息。”
姜母剛走一會,顧瀟也就回到了住處,剛推開門,就見姜笙露出了個腦袋看向了他。
“笙兒,還沒睡,是在等為夫嗎?”
“嗯,今日怎么忙那么晚?”
“哎,別提了,因為前些日休息,今日朝堂上徐州官員上奏,徐州因為連著半月下暴雨,已經多地發生洪災。
那里的百姓現在以受影響,對此圣上讓眾臣,想出對抗洪災之策,所以今日也就晚了些。”
“徐州發生了洪災?”
“嗯。”
“師傅與師兄去的不正是徐州嗎?”
“對阿,你不說我倒忘了,徐州發生這么大的事,不知圣醫與閻兄可還好。”
“若不你今日告訴我,我還以為是師兄貪玩,所以才去了那么些時日。
“現在徐州發生這么大的事,師傅他們不會出了什么事吧?
“笙兒你不必太過擔心,也有可能圣醫他們只是受徐州暴雨影響,所以才會推遲。”
“話倒是也不無道理,可我的心還是有些亂亂的。”
“笙兒,你就別胡思亂想了,若你實在不放心,明日我就書信給閻兄,問一下他現在的壯況。”
“嗯,不過說到抗洪澇,你可想到對策?”
“對于這些天災,無非就是朝廷撥放糧食先過去,先緩解百姓饑餓的問題。”
“雖然你所說的,緩解百姓饑餓是很為重要,可抗洪很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