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兒此言是何意?”
“顧瀟,你有沒有想過,若是光徐州受災,朝廷肯定是忙的過來的。
可若是暴雨一直下個不停,那么水流線就必定會上升,水流線一旦上升,必定附近周邊的城鎮,也會受所牽連。
到那個時候,那可就不止是徐州需要錢糧,而是所有受災的城鎮都需要錢糧,你覺得到時候朝廷負擔的起嗎?
這也就是我所說的百姓饑餓重要,但抗洪同為重要。
“笙兒你說的雖然很是有理,但面對這樣的天災,百來年朝中都是這樣扛過來的,我雖贊同,但唯恐圣上,不會聽我的這番講解。”
“若圣上這般愚味……”
“笙兒,這話可說不得,今日你只是在我面前說說倒沒什么事,但若是其他人,那可就性命難保。”
“我當然知道了,我又不會那么傻。”
顧瀟如哄小孩一樣,摸了摸姜笙的頭說道:“乖。”
對于他的這番動作,姜笙有種欲哭無淚的感受,因為在她的眼里,她摸她的寵物小白就是這樣,想到這的她,只能別扭的說道。
“別這樣,我又不是小孩,既然你這般說,那你就別將我那番話進言給圣上聽,過幾日子再看看,萬一雨過天晴,那不就萬事大吉了嘛。”
“嗯,那就再等幾日看看,若是到時再大雨不停,縱然是冒死進諫,我也在所不惜。”
姜笙看著皺著眉頭的顧瀟,伸手輕輕為他扶平,輕聲安慰道:“好了,這些晦氣的話,以后都不準再說了,睡覺吧,我都困了。”
“嗯,都聽娘子的。”
之后,兩人雖都躺在床上,可都自顧想著自己心中的心事,未能入睡。
姜笙嘴上雖然這么說,但心里她還是很是擔心,回想起自己在21世紀,那般發達的社會,人們在面對洪澇時,都還有措手不及的時候,小到人員傷亡,大到死亡。
由此可見,洪澇多么危害性極大。
不過好在,她那時對洪澇這方面的知實還比較關注,所以也就學得些皮毛。
想到這的她,腦中忽然靈光一現,他能這般默默為她付出,那自己也該為他,盡一些綿薄之力。
對,沒錯,明日她就把她所知道防洪知識畫成草稿,以備不時之需。
既然事情已想到辦法解決,姜笙也就輕松那許多,人一旦輕松,困意也就隨之侵入,慢慢的她就進入了睡夢中。
顧瀟則是一夜無眠,第二日,頂著個黑眼圈的他,又早早去上了早朝。
鳳鸞殿內此刻,喧嘩一片,所有人都在議論著徐州洪災的事,有的說這,有的說那,每個人的意見都各不相同。
直到大殿之上,張公公吃著尖銳的嗓音喊道:“皇上駕到。”
大殿之下,原本喧嘩一片的場景,立馬轉變變得安靜無比。
所有人齊齊跪下,呼聲稱道:“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大殿之上的男人,如往常一樣說道:“愛卿平身。”
在得到旨意后,所有人齊齊站了起來,在所有人起身后,朝堂上的男人緩緩說道:“眾愛卿,對于徐州洪災之事,可有何良策與見解。”
圣上話音剛落,李元瑞就站了出來說道:“啟稟父皇,徐州今早又傳來捷報,那邊受災百姓比昨日又多了幾萬不等,昨日的那一萬擔糧食,恐怕維持不了多久。”
“那瑞兒你的意思,理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