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懂些醫術,想著去為病者,或許我能治療此病。”
在這期間,幾個村民湊到一起嘀咕了一會,然后其中一個村民問道。
“姑娘所言,可是真的?”
姜笙不作回答,只是點了點。
見姜笙點了,一個村民嘆了一口氣,說道。
“唉,是福是禍躲不過,不然不如就讓這位姑娘去瞧瞧吧!”
“嗯,就按老徐你說的吧。”
那個老徐聽后,也就告知幾人:“姑娘,你們往前走,村子盡頭徐福家,他此刻就因為這病狀,臥床不起,我們唯恐他可能時日也不多了。”
”那謝謝大叔了,我們就先去先面看看。”
“嗯,你們幾人也得小心。”
“謝謝大叔,我們會的。”
待幾人走了一會,顧瀟才發言問道。
“笙兒,剛剛注意打斷我的話,是否這事真如我所言?”
“此事我還有許多疑惑,一時也不知道與你怎么解釋。”
“笙兒,有何疑惑?不妨說出來聽聽,多一人想總是快些。”
“雖然這個村子故去的人,癥狀與疫情十分相似,但有一點我實在是想不通。”
聽到這,于倩說出了自己先前所看到的。
“夫人可是覺得,那些死去的為何都是青年?”
“嗯。”
于倩所說的,也正是姜笙擔憂之事,若真是疫情,那對癥下藥既可,若是其它,就必須先查出病狀起因。
“可即便是青年,為何就不會是疫情?”
“若是疫情,那么你倆覺得最先感染的應當是誰?”
于倩想都沒想,就答出了答案。
“當然是年老體弱的。”
“夫人的意思是,理應最先感染沒感染,反倒是那些年輕體壯的青年,卻得了此病。”
“聰明,不知你們剛剛有沒有發現,圍在那些逝者身邊的人,無論是年長還是幼童,都無像感染癥狀,若真是疫情,那些近接觸者十有八九也會染上。”
“那我們該如何?”
“猜肯定是猜不出來,我們還是先去瞧瞧村民所說的徐富,到時再問問情況。”
“嗯。”
等幾人走到村盡頭,果真看到了幾間茅草房屋,鑒于周邊也沒有人家,幾人也就知道這就是村民所說的徐富家。
幾人走近,顧瀟上前敲了敲緊閉的房門。
敲門聲響后,只見間里面傳來一位婦人與兒童的哭聲。
“誰阿?”
“我們是京中來的大夫,路經此地,聽村民說你家有一位病者,所以我們就來瞧瞧。”
“不用了。”
婦人沒有開門,而是直接拒絕幾人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