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進到房間后才發現,就被房內的氣味給熏到,空氣里散發著一種發膿,發臭的氣味。
當她注視到,躺在床上的男人時,看到的就是,男子的皮膚此刻已變得紅腫。
脖子兩處,還拌有不少膿狀水泡,那些布有水泡的地方,已經出現啦,傷口化膿,惡臭。
這般恐怖的臉,配上那雙深凹進去的眼睛,就跟電視上所演的喪尸一般。
或許是男人聽到了腳步聲,努力的扭動了一下身軀,然后就是傳來劇烈的咳嗽。
姜笙努力走近床邊,為其翻開了眼眸,此刻他的眼球以與常人不同,眼睛里的瞳孔已經一片猩紅,努力喘著粗氣的他,面部顯得更為異常猙獰。
當手接觸到他的額頭時,傳入手心溫度,讓她也為之一驚,從包裹中取出壓舌棒,翹開男子的嘴那刻,姜笙差點被男子,喉嚨散發出的異常惡臭熏吐。
就在這時,男子的一只腿,突然從被窩里掉了出來,這措不及防的瞬間,姜笙嚇得連倒退了幾步。
當她冷靜下來后,才注視到是男子的腿掉了出來,此刻男子的腿經出現了腐爛的癥狀。
快速的檢查一番后,姜笙心中也有了定數,這次怪病雖與霍亂鼠疫極像,但卻都不是。
這種癥狀她也從未接觸過,但她也明白這就是傳說中的食肉菌感染。
這種病菌,死亡率也是極高,它主要就是能讓人在很短的時間內,細胞膜結構發生改變,從而導致身體缺血壞死。
因為徐福所延誤的時間也比較長,他的右腿皮下組織基本已經全部壞死,若在耽誤一兩日,他臉部出現潰爛,并且流出暗紅色的惡臭分泄物,也就醫石無藥。
這次出來,本就有些急,所以身上也沒帶有藥物,姜笙只能先為他施以銀針,以此控制他身上的病菌,不再四處亂竄。
等她弄好一切后,徐福的病情也有了好的轉向,連日里被痛折磨的他,此刻,終于得以安穩睡去。
將用過的銀針依次消毒后,姜笙就出了里屋,她現在需馬上告知顧瀟,叫村民將那些逝去的人,通通火化,以免病毒轉變。
剛出屋,徐福的妻子就迫不及待的,想進里屋看望自家丈夫。
雖然這種病毒,并不是人傳人,也并不是說完全不會傳染,所以最好還是謹慎為好,所以姜笙阻止了徐富探望。
“大姐,他剛睡下,你還是讓他歇息會吧。”
“那真的是,太謝謝姑娘了,我家夫君自從生病,就從未得一日能入眠,每日都是在掙扎痛苦中度日。”
“大姐,你丈夫病情雖暫時得到控制,但恐邪物再次入侵,得先采取一些措施,不然就算那時,等到我采藥回來,恐怕到時也為時以晚。”
婦人顫抖著雙手問道:“那我該如何?”
“你家可有艾草?”
“有,我家夏日因為有蚊蟲,所以我夫君就到山上尋了些,我這就去來。”
待婦人取出艾草后,姜笙就拿了些薰在房間四周,艾草百姓只知道能薰蚊蟲,卻不知道也能防邪祟。
一切都弄好后,趙慕幾人也都回來了,剛準備說什么,姜笙就朝幾人施一眼神,幾人對視后點了頭后,然后也就來到院外。
“你們幾人怎么去了那么久?”
“那些百姓根本就不信我們所所,所以才周旋了那么久。”
聽到于倩這般說后,姜笙的神情疑重的說道:“此事必須制止,我已得到證實,村民所得此病,就是因為食了那些腐肉。”
“夫人,那我們現下該如何?若村民們再未得到糧食,恐怕還會有人去冒險撈那些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