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你一人?”
“師傅他老人家,還在城北的周家村,為村民治病。
這次我外出,也是前來購買些藥材,沒想到卻碰到了,師妹在街上配發施粥,若不是她叫我,我一時還真沒注意。”
“是不是我太英俊了,師兄瞧不出來了。”
閻言擺出一副憋屈的模樣說道。
“師妹,你這身男子裝扮,不知要迷惑多少清純少女,本來就找媳婦難,能不能給我們留條活路?”
此話一出,原本消沉的氣氛,有了那么一絲活躍感,屋內的幾人都被他的話,逗的想笑。
這種氣氛也沒維持多久,也就被顧瀟打斷。
“那周家村,現在情況如何?”
閻言收回先前嬉笑的表情,神情疑重的說道:“洪水雖然對村中沒造成多大的損害,但不知為何,村民們這幾日連續出現發病之人。”
顧瀟心中猜測周家村村民,此次得病是否與桃源村相似,想到這她便問道。
“周家村村民,可有到打撈河水漂浮的死物?”
“并沒有,剛剛我與師兄在路上也討論過此事,他說城北周家村地勢高洼,所以這次洪澇并不對他們造成多大影響,所以村民家中糧食還勉強能夠度日。”
“那笙兒心中可有猜測?”
“師兄所說癥狀,與霍亂鼠疫極像,若光憑猜測我一時也不能確定,加上師兄也說了患病之人已有百余,若照這形勢下去,師父與師兄倆人恐怕是根本忙活不來。”
“那笙兒是想過去幫忙對吧?”
“嗯,現城中百姓基本已安排妥當,更何況這里不是還有你們在。”
“你去是可以,但得注意自身安全。”顧瀟雖很是不舍,但面對百姓有難,他還是做不到不管不顧。
看著皺著眉心的男人,閻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說道。
“放心吧,顧兄,我會保護好師妹的。”
“切記看好笙兒,她雖懂醫術,但很多時候總要以身冒險。”
“放心啦,顧瀟,過不了兩日我就回來了。”
“嗯,你們明日再啟程吧,我安排人去為你們備些糧食,以防不時之需。”
“嗯,那我與師兄就先出去了,你們繼續商討。”
“嗯。”
出了房間,姜笙便帶著閻言吃了些東西,之后兩人又商討了周家村病情之事。
兩人在聊天的過程中,姜笙也將自己與顧瀟,這些日身邊說發什之事。
當說到徐州官員將銀糧私吞后,閻言心中憤然萬千,差點爆粗口的他憤然說道。
“怪不得前些日,我與師父還未到周家村時,城中那是一片混亂,基本那那都是難民百姓。
我想著或許是朝廷在未知徐州之事,或者是配發的糧食,還在路上還未到達。
今日前來,我看到百姓都得以得大米粥領,還以為是顧兄朝廷反應,所以朝中就配發了糧食,可沒想到的卻是,糧食早已到達,卻被那些貪官污吏私吞了。”
“嗯,不過聽師兄這么說,顧瀟所給你寫的信,師兄是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