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一已收到信,我就將看到的情況,回信給了顧兄,你們沒看到嗎?”
“或許是我們來的太匆忙,那時信件還在路上。”
“那你們這次前來,是專門為朝廷配送糧食?”
“不是,配送糧食的人是太子與柳如風,他們可能這兩日也就到達了。”
“那你與顧兄此番前來,為何?”
“顧瀟此次領命來徐州,是來為徐州河道修堤壩,挖渠道以此對抗洪澇。”
“可是今日,師妹你不是在為百姓配發粥,莫非你們是高價買來的糧食。”
“是、也不是。”
在說這話時,姜笙朝他招了招手,閻言見她一臉神秘模樣,趕忙附耳過來。
當聽到,顧瀟是靠打劫得來的糧食,閻言驚的雙眼瞪的老大,聲音如同喇叭不可思議的問道。
“打劫?”
“師兄你說話,輕點行不行?生怕別人聽不到一樣,再這樣我可就不說了。”
這般有趣之事,閻言怎能錯過,趕忙放低聲音說道。
“好,我不出聲,師妹,你說吧!”
其實先前閻言那般驚訝,也并不能怪他,靜若不是自己親眼看到,她一時也想不到顧瀟竟會做出打劫這種事。
沉淀了一下情緒后,姜笙又接著說起他們,如何巧得七十萬擔糧食的整個過程。
再說到發現倉庫糧食,是朝廷配發的賑災糧后,閻言又覺的大塊朵頤,畢竟那種人,那般對他已經算是輕的了。
“那師妹之前說的修堤壩,挖渠道等事,可是需要耗費巨大的人力,物力和財力,光憑那點糧食,恐怕也解決不了什么。”
“師兄說的事,我與顧瀟也知道,朝中那邊,李大哥已在為此次工程籌集銀兩。
現在所作不過只是洪流避開,以防在危害到百姓的房屋與莊稼。”
兩人正聊著,商討好事的顧瀟也加入了兩人的談話,閻言見到顧瀟后立馬打趣說道。
“顧兄,看不出來嘛,有兩下子啊!”
對此顧瀟也毫不謙虛說道:“那是,你不看是誰出。”
接而三人相視一笑,之后的時間里,幾人就那樣閑聊著,一直聊到月上枝頭。
眼看時辰也不早了,因為明日還要啟程去周家村,姜笙便自行回了屋子,留下許久未見的倆人,繼續坐在院內暢談。
回到屋子之后,姜笙便舒舒服服泡了一個澡,隨后,便整個人躺在床上,很快就進入睡夢之中。
當顧瀟回到房中時,她自己都不知,但是在他躺下后,她還是習慣性的跟個八爪魚一般,雙手抱住,玉足壓到了他的身上。
這倒是讓顧瀟有些頭疼,睡不著,兩人來徐州之后,都因為身邊之事繁雜,所以兩人早早躺床就睡,也就沒有心思再做其他。
但今晚,顧瀟想著她明日就要去周家村,心中不舍的同時,又產生了異樣的情愫。
此刻,美人再懷,心思難免就有些不單純。
本想一親芳澤的他,看著躺在自己懷中安睡的人兒,不由聯想到她這些日的乏累,理智與情愫兩方爭斗后,最終,顧瀟還是不舍再吵醒懷中的人兒。
嘴唇輕輕的,在睡去的人兒額頭輕點了一下,深呼幾口氣后,便擁著懷中的人兒進入夢鄉之中。
翌日清晨,待姜笙醒來,顧瀟早以為她備好一切。
起身后的她,看著顧瀟默默為他做的一切,心中自是感嘆萬千。
當她低著頭看著行李發呆時,顧蕭以走了進來。
“笙兒,你起了,我還說來叫你起床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