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瀟……”
看著欲言又止的人兒,顧瀟走到身前滿是關心的問道:“怎么了?笙兒。”
姜笙并不言語,只是將自己的雙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掂起腳尖,對著他正在說話的唇親了下去。
這番操作無聲勝有聲,瞬間就讓顧瀟心涌澎湃,一把就將眼前的腰肢露入懷。
此刻顧瀟早已被動為主動,貪婪的吸收著對方的芳香。
兩人正吻的入迷,門外卻傳來了聲響,姜笙趕忙推開顧瀟看向門外。
只見閻言正一臉尷尬的站在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面對這尷尬的氣氛,閻言故作鎮定的干咳了兩聲。
“咳咳咳咳,那個師妹你不必臉紅,我什么都沒看到,你們繼續……”
閻言不說還好,這一說倒真讓她臉瞬間異常發燙,想挖個地洞鉆起來躲著。
顧瀟看著,懷中嬌羞的人兒,眼神冷冽的投向見閻言,閻言見狀,趕忙逃離。
閻言一走,顧瀟就準備繼續剛剛之事,兩人嘴唇還未碰到,閻言的聲音卻又不適宜的響起。
“那個……我來是為提醒你倆,光天化日……這等少兒不宜之事,還是關上門再做吧!”
面對閻言的去而復返,顧瀟再也忍不住了,青筋暴怒的他怒吼道:“閻言小子找死是吧?”
看著黑著臉,暴怒的男人,閻言雙腿如同風火輪一般,一遛煙的功夫,就沒了蹤影。
好不容易跑到前院后的他,停下腳步后,不停的喘著粗氣,嘴中還不忘嘟嚷道。
“果真,欲求不滿的男人,招惹不得!”
這邊因為閻言的兩次打斷,姜笙臉頰格外發燙,對于顧瀟眼中的炙熱,只能裝作不知一樣,嘟嚷著要去吃飯。
顧瀟對此也無可奈何,只能只答應了她。
飯桌上,三人各懷心事誰都沒有說話,待匆匆吃好飯后,幾人就來到了馬車前。
見此情況,閻言識趣的先上了馬車,給倆人留下了告別時間。
倆人相視一對,此刻的顧瀟眼里全是關心與不舍,手伸到她的發絲上溫柔的撫摸著說道。
“笙兒,你先過去,待我按排好這邊,就去與你會合。”
“嗯,你自己也得多加注意安全,雖然這邊沒有出現疫情。
但百姓他們的大米粥里,斷不能不放那兩味防疫之藥。”
“嗯,我會想你的笙兒,你也要想我哦。”
姜笙紅著臉點了頭,低著頭說道。
“那我走了。”
“我扶你。”
待姜笙上了馬車后,顧瀟站在那還不愿離去。
看著倆人不舍得模樣,閻言有些苦笑不得,明明倆人就只是一個城北一個城南,此刻卻搞的像相隔萬里一般。
果然是戀愛中的人零智商,閻言無奈的說道。
“顧兄,你就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師妹的,走了阿。”
話音一落,也不管顧瀟同不同意,閻言就揮到了手中的馬鞭,馬兒吃痛后,也就行駛了起來。
馬車內,一鉆進馬車后的姜笙,就立馬打開了車窗,伸出腦袋與男人揮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