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周家村路,大部分都是上坡路,再加上一路上泥濘坑洼,兩人坐的又是馬車,一路的顛簸,可把姜笙折騰的個嗆。
來來回回,這一路姜笙吐了不下七八回,眼見夕陽西下,才好不容易到了周家村。
兩人一進村子,姜笙就被村子里的慘狀弄得愣住了,雖然房子依然建在那,可是村里的人都是一臉病容,死氣沉沉一片。
雖說這次洪澇,并沒有對周家村的地基,造成多大的影響,但本就不富裕的村莊,小小一擊,也如同晴天霹靂。
在看到是閻言后,村民們與村中的孩子,開心的朝兩人走了過來。
“恩人,你總算是回來了。”
閻言點了點頭,就在這時,孩群中,其中一個比較瘦弱小孩,跑到了宴言跟前,開心的說道。
“哥哥,你回來了,小虎都想你了。”
晏言見狀,一把將他抱入懷中,語氣輕柔的說道:“哥哥也想小虎了,你看我給你帶姐姐來了。”
小虎露出個小腦袋,怯生生的看向一旁的姜笙,弱弱的喊了句:“姐姐。”
“恩,小虎真乖,姐姐給你糖果吃。”
聽到有糖果時,其他小孩也紛紛湊上前,一臉期待的看向姜笙。
看著孩子們期待的表情,姜笙是心疼溫柔地說道。
“小朋友們等會,姐姐這就給你們去拿,大家都有份。”
說到糖果,還得從姜笙暈車說起,當顧瀟從百姓口中,打聽到周家村的地貌后,以猜中姜笙必會暈車,于是貼心的讓下屬去果子鋪,買了酸梅跟蜜棗,用來緩解她暈車的癥狀。
在來的路上,姜笙只吃了些酸梅,因蜜棗太甜也就一顆未食。
待她從馬車上拿下包袱,取出酸梅與蜜棗,小孩們眼中露出炙熱的眼光盯著他手上的糖果,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姜笙一一分好每人糖果后,閻言也就領著她,去了村民臨時搭建的幾個亭一般的茅草屋,村民們雖有房屋,但這樣隔開也是為了以免感染他人。
距離茅草屋還有一兩米,姜笙就遠遠地聞到了,一股令人作嘔的死人味。
從懷中拿出口罩發給閻言,與自己帶上后,便對跟來的村民說道。
“你們不必再跟來,此番病因極有可能是瘟疫,傳染性極強。”
“瘟疫?”此言一出,幾個村民紛紛倒抽一口冷氣,眼神中露出驚恐與慌亂,甚至有一人連倒退了幾步。
看著村民們害怕的模樣,姜笙才知自己太大意,趕忙安慰道。
“目前這只是我的猜測,具體還得我看了才知,不過,村民們放心,我與我師兄師傅三人定會加村民們全全醫好。”
幾人并不說話,而是一臉擔憂地看著茅草屋,見狀閻言出聲說道:“村長,你領著村民先退下,不管是不是,都要謹慎些。”
村長點了點頭,接著對跟來的村民們說道:“鄉親們都散了吧,恩人都這般說了,我們就聽恩人的吧。”
村民們走后,姜笙與閻言戴好口罩,就進了茅草屋,放眼望去,周邊點了幾個煤油燈,發出微微亮光,躺了大約三十余人,剛剛那股味道,也正是從病重的患者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味與死氣。
甚至還有不少人的身上,已有蒼蠅在身邊環顧著。
屋子內除去那些病人,還有一男一女也戴著帕子,正在照顧著病人。
當他們走進來時,那幾人并未看出閻言是誰,閻言倒是知道他們是誰,上前與其打著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