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到一旁休息會,又沒多大的事,我來就好。”
“恩,也好,人老了,站久些腰就痛的厲害。”
坐到一旁的圣醫,靜靜的看著姜笙放著藥材,就這樣時間又過了十分鐘,都還未見閻言。
姜笙正想著去找他,就見老遠有一人正朝他們幾人跑來。
待跑近,幾人才發現此人正是閻言,并不是說他們不認識他,而是他此刻的模樣,還真讓人一時難辨。
此刻的他,身上衣服已全部破爛不堪,臉上與手上也全是污垢與泥巴,對于他現在的這副模樣,幾人是想笑又不敢笑。
姜笙眼晴看向別處,努力憋住笑意,問道。
“師兄,不就是叫你去弄些水牛粉,你咋搞得這么狼狽?”
這不問還好,一問閻言心中就窩著一肚子火,但看到自家師妹后,卻又發不出,只能委屈巴巴說道:“師妹,你叫我干的這真不是人干的事!”
“你個臭小子,說話陰陽怪氣的,你看看你這一身,到底發生了什么?”
對于兩圣醫的提問,閻言并沒有回答,而是避開話題,從懷中拿出水牛角地給姜笙。
“諾,師妹你要的水牛角。”
姜笙原本以為,閻言只是刮些牛角粉過來,卻沒想到他竟將牛角刮了過來,看著手中的一只水牛角,再望望閻言此刻的摸樣,姜笙問出了心中所想。
“師兄,你這副狼狽模樣,該不會是被水牛追的吧?”
“師妹你還好意思問,師兄這副模樣,還不是為了你。”
“你這臭小子,想不到這次竟栽到水牛的身上,真的是……”
話未說完,姜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圣醫也隨之笑的前附后擁,或許是看到他笑了,一旁燒著灶火,憋著笑意的周雷生與姜笙,也隨之哈哈大笑了起來。
見幾人哈哈大笑,閻言被氣的語無倫次,氣急敗壞地掉頭跑回了村長的家中。
見閻言離去,姜笙有些擔憂問道:“師父,剛剛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師兄不會真生氣了吧?”
“放心,你師兄他就這樣,一會他就跟個沒事人一樣了。”
姜笙原本還不怎么相信,心中總是過意不去,可沒想到藥還沒熬好,換了一身裝備的閻言,又笑嘻嘻的朝幾人走來。
見此,姜笙也總算是放下了心。
“師兄,我就知道你最大人大量了。”
“那是,你也不看我是誰,只不過剛剛師妹你也太傷我心了,你得補償師兄這顆受傷的心。”
“嗯嗯,等這次瘟疫過后,我親自做燒烤給師兄吃,你看我的誠意可還行?”
“一次哪能行?最少十次。”
“好!到時你天天去我店里吃都行!”
“不用給錢的那種嗎?”
“嗯嗯。”
“哇,師妹,你真的是太贊了!”
“一個小子就只想著吃,藥熬好了你與你師妹去給城隍廟的村民送去。”